“你忘了?”他親了親我的額頭,深情地說:“我已在父皇面前說過,要娶你做妻子。冷冷,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我閉緊嘴巴,兩隻手卻慢慢抱住了他的腰。
白相與撫摸著我一邊臉龐,柔情似水地說:“冷冷,今晚我一直想著你。”
我說:“我們白天才見過。”
白相與眼神溫情脈脈凝視著我,問:“如果我希望你每時每刻都待在我身邊,你做得到嗎?”
我倏然抬起頭與他對視,認真地說:“白相與,你老實告訴我,在我之前,你到底跟幾個姑娘好過?”
白相與神色變得有些異樣,似想不到我會問他這種問題。
我又說:“你不要騙我,我看得出來的。你告訴我真話,我不會對你生氣。”
白相與目光閃動,很快笑了笑:“以前確實相識過幾個女子,以為那是喜歡,可原來除了你,我不曾愛過別的人。”
“我沒那麼好騙的!”我大聲說,耳朵里只聽得進去他親口說出的“相識過幾個女子”。
“你不是說不生氣嗎?”
“哼,你騙我。”
我抓起他手就在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下去。
“你怎知我不會騙你一世?”
我咬得更狠了。
“冷冷,你咬疼我了。”白相與溫柔地說。
我慢慢鬆了口。
白相與低沉暗含誘惑的聲音響起:“你要咬,就咬我這裡吧。”
寢室中突然失了人語,卻多了些許曖昧糾纏的聲息。
我勉強承受他綿密的親吻,漸漸感到慌亂不安。
他的手竟越來越不規矩。
我知道,我的嘴說不了話了,我的雙手也應該拒絕他,可不知為何,他明明也只有兩隻手,卻困製得我全身不能輕易動彈。
我心神大亂,怎麼辦?難道真像師父警告過的,不在師父的眼皮子底下了,他真要亂來了?
就在我認為我要有負師父他老人家時,他終於放開了我。
依然沒有人語,只聽喘息未定,分不清是我還是他。
燭火下的男女,樣子都是說不出的曖昧。
他的胸膛起伏比我還厲害,我不敢抬眼看他此刻的情形,更不敢讓他瞧見我此刻的樣子。
“你回去吧。”這句話堵在嗓子眼卻沒力氣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