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和我在一起,就是跟他師父在一起的。
白相與微笑問:“用我代勞麼?”
我說:“好啊,你的字比我好看。”
白相與拿出張紙。
我說:“師父見字如面,身體保重,徒弟辦完事即回寶鳴山。”
我說完。白相與手中沾了墨汁的毛筆遲遲不落紙。
我說:“就這三句話,沒了。”
白相與這才動筆。
寫完信,白相與起身握住我的手出書房。他帶我去了另一間房。進去了我才發現他帶我來了他的寢室。
這是我第一次進他的寢室。他的寢室一如他的人,每一件擺設都非常符合他優雅精貴的格調。
門在身後關閉。
我站在屋中,正對著他的床。
“到我床上去。”白相與在我身後說。
第43章 明年春見
我身體一僵, 不動。
他卻在身後把我抱起, 向床上走去。
我還愣著神, 等反應過來想推拒時他已把我放在床上,那張床寬大柔軟極了。
我直起身子連忙攔住他想脫我鞋子的舉動:“白相與不用了不用了, 我身體好很多了, 不, 是完全好了,你不必再為我運功療傷了。”
“冷冷, 忽可圖已經逃走了, 昨晚子時, 驛館已經被火燒沒了。”白相與冷不防說到。
我幾乎要從床上跳下來, 白相與早按住我。
我瞪他:“昨晚走了,你現在告訴我?”
白相與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奇怪:“也許過兩天我再告訴你也不遲。”
他又說:“我已派人一路跟蹤, 你不用急, 明天也不遲,今晚陪陪我。”
我推他手就要下床。
“冷冷。”
“說。”
“我也要走了。”
我停住, 回頭看他:“走?你走去哪裡?”
“漠北古城。”
“做什麼?”
“打仗。”白相與像在說一件平常事,“明天就啟程,我們明年春見。”
我呆呆看著他:“怎麼突然要去打仗?這是父皇的命令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