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地毯又厚又軟,我已意識迷糊,身體不知不覺中往地上的毯子倒。一雙手扶住我的身體,我順勢躺進了他懷裡。
“白冷。”
誰叫我?
“白冷。”
聲音是如此輕柔。相與,是你嗎?你終於回來了?
我無限依戀地把臉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之上,兩手環抱住他的腰,幽幽說道:“相與,你終於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如果不是為了等你回來,我早就離開皇宮,離開雲錦城了。你知不知道,我一點也不想待在這裡了。相與,我有些話一直想跟你說清楚,我其實一點不喜歡皇宮,總有一天我要永遠地離開永遠也不回來了。可沒想到我們相愛了,我一直記得你小時候總對我那麼冷漠,我怎麼就愛上你了呢?相與,我們好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從未要求你為我做過任何事情。你現在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我抱他更緊,哀聲接著說:“你跟我走吧!我們一起離開。你、你不要跟五哥爭了,他是你的親哥哥,你讓讓他好不好?看著你們兄弟不睦,我心裡真的很難受……”
說到此,我忍不住在他懷中低低啜泣,他的手輕輕安撫我的背。
我抬起頭,醉眼迷濛,林越的臉變成了白相與的臉。我痴痴望著他,他亦深深凝視我。
我情不自禁對他一笑,然後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嘴。
我等了又等,卻遲遲等不到他來親吻我。
我疑惑地張開眼睛。
他依然在靜靜地凝注我。而我分明望見他眼中比酒更醉人的柔情。那他為什麼還不來吻我?
我抬手摸摸他的臉龐,“你……”
他握住我的手,突然也是一笑,問:“白冷,有幾個男人愛過你?”
我痴痴笑回:“只有你,這世上只有你愛我。”
“那你錯了,白冷。”
“我錯了?”
“只要你願意,你可以讓天底下所有的男人愛上你。”
我搖頭,重新躺回他的懷抱里,我全身綿軟無力,他的懷抱有一種安全感,讓我可以依賴,我問:“我要那麼多男人愛我有什麼用呢?”
“你可以讓他為你生,為你死,為你反目成仇。”
我又搖搖頭。
他頓時沉默下來,過一會兒,方又問:“你不想有這麼一個男人愛你?”
我眼皮越發沉重,身子動了動,使自己在他懷裡睡得更加舒服些。
“白冷,你到底想要什麼?”他語聲幽冷清沉,暗含一種情意,傳進我耳朵更加使我困意難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