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與臉無表情,也懶怠解釋,隨即轉身走出房門,一群宮人簇擁著他回寧香宮去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病癒後的小白冷,白玉般無暇的臉龐,兩頰憑添兩抹天然的淡淡的粉紅,卻比世上任何研製的胭脂水粉更嫵媚風流。
奶娘摸摸白冷腦袋,囑咐道:“這次多虧了五皇子,冷冷啊,這個時辰公主皇子們應該在梅園裡玩遊戲,五皇子也應該在那裡,你該當面好好感謝五皇子。”
白冷點點頭。
梅園裡,果然有一眾金尊玉貴的公主皇子們在嬉戲打鬧,相互追逐。
白冷走過他們的時候,一個個公主皇子在她面前笑著鬧著跑過,好像誰也沒看見她這個人。突然有人捏著嗓子尖聲怪叫:“噢!離貴妃的女兒駕到!大家快來拜見!”
立刻所有的公主圍住那個皇子,一齊捶打他,笑聲如鈴鐺清脆悅耳:“哈哈!胡說八道,我們一塊打他!”
“我胡說八道什麼了?”那個被圍攻的皇子還嘴硬。
公主們嬌嗔:“哼!誰是真正的主子誰是真正的奴婢你都分不清楚,該不該打?”
“好好好!你們才是真真正正的公主!我錯了,各位公主饒過我這次成不成?”
“不成!說錯話就得挨教訓!”
白冷始終神色平靜,慢慢走動腳步,目光在梅樹林間四處找尋。
但白傾好像沒來梅園。
她轉身。
白傾和白相與遠遠地迎面向她這邊的方向走過來。
倆兄弟正在交談,一時沒發覺前面呆呆注視他們的白冷。
白相與和白傾越長大,其實越好認出誰是哥哥,誰是弟弟了。
比如現在,那個面上掛著淺淺笑意,和煦如春風的人,肯定就是白傾了。
白傾的弟弟今天回宮了啊,白冷想。
白傾和白相與終於看見了她,然後一齊停住腳步。
倆兄弟隔著不遠不近地距離靜靜看向她。
白冷也怔怔望著他們兩個人,不覺低下視線,有點無措,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主動走過去。
她還躊躇不前之際,白傾已走至她面前,柔聲問:“十五妹,你有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