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地說:“啊……”
羽花對身邊的小丫頭子說:“去廚房端碗燕窩粥來。”
丫頭去了。
羽花笑說:“小姐,再過個時辰便是吃午飯的時候了,您先吃碗粥墊墊肚子吧。”
果然快到中午了,我更加不好意思了:“啊,好……”
一個中年男子從大堂走過,羽花忽對他叫:“鄭二叔,你過來一下!”
那個叫鄭二叔的中年男子聽見羽花呼叫連忙就進了大堂,先給我做揖,再笑問羽花:“管家有什麼吩咐嗎?”
羽花笑眯眯說:“二叔,現在山莊裡連一罈子酒都找不出了,你快帶人去鼎新酒莊,拉一車上等好酒回來,山莊裡可不能沒有酒喝。”
“是。”鄭二叔領命而去。
羽花對我笑嘆:“小姐,你看看,只要男人們聚在一起,多少酒都不夠他們喝的。山莊裡的酒全被他們給喝光了,簡直恐怖呀。”
我問:“昨晚他們全喝醉了?”
“可不麼?昨晚還是我扶公子回房呢。仲少爺連路都走不動了,昨晚在這裡睡了一宿,今天早上他才急匆匆地回去。”說到這,羽花嘆口氣:“唉,仲少爺真是日忙夜忙,做不完的大生意,真不知道他哪裡有時間來花花銀子,我看啊,他連往下十八代子子孫孫的榮華富貴都已經賺到了,莫非不停歇地賺錢賺錢也可以獲得某種樂趣麼?”
我又問:“白相與、吳淨他們都是早晨就全起來了?”
“是的,公子他們在落花廳里吃早飯時,就小姐你沒過來,我還了問公子要不要去叫你一聲,公子說不必,讓你睡足再起床。”
小丫頭把燕窩粥端來了,我唯有沉默吃粥,心裡說不出的慚愧。怪不得人家現在一個個成了高手,自制力個個都比我強多了,我以前還覺得自己的自制力是不錯的。
我真墮落了……
吃完粥,我問:“白相與在哪裡?”
羽花回:“公子和教主在書房。”
“吳淨呢?”
“跟小夢他們在花園拋繡球玩呢。”
於是我去了花園,隔著花叢,一個艷麗簇新的繡球從天而降,正往我腦袋砸下來,我輕輕鬆鬆接在手中。
“白冷!白冷!快扔給我!”
吳淨在花叢那邊揮手叫,她玩得興高采烈,幸好沒取笑我起床太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