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淨不依,又扯我被子,不停地和我講話。
我索性裝死了。
蘇由信笑著把吳淨從床上拎了下來,“我們出去吧。”
“不行!今晚我同冷兒一起睡,冷兒受到了驚嚇,我要陪伴她!”吳淨義不容辭。
蘇由信把她往房門口拖,笑說:“你明晚再來陪白冷,今晚先陪陪不重要的我。”
“哼,陪個鬼,陪你試藥還是陪你看醫書啊!”
蘇由信把吳淨拖出了門外,順帶關好門。
屋子霎時清淨。但我知道白相與還在我房間裡。
我仍埋在被窩裡不肯轉身面向他,小聲說:“白相與,我真沒事,你也回去吧。”
床上鋪墊著一層軟軟的蠶絲被,床一沉,是白相與坐到了床邊。
他柔聲說:“冷冷,今天整天沒見過你一面了。”
我悶聲說:“我的臉沒被貓抓傷,什麼事情也沒有,明天見也一樣。”
感覺到他手撫摸著我散亂在被子外面的頭髮,靜了靜,他突然低聲笑問:“這幾日我忙於練功,幾日沒親近過你了,此刻你要趕我出你房間麼?”
“我不敢趕你走,整個山莊都是屬於你一個人的,房子也是你給我住的,我沒那個資格趕你走。”
白相與笑出了聲音,說:“貓兒招惹了你,你是把氣撒我身上嗎?說這種賭氣的話。”
“本來就是。”
“冷冷,我是你的。”
“你不是我的。”
“可你是我的,我的女人,永永遠遠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我縮在黑蒙蒙的被子裡,默然半響,不自禁嘟囔一句:“有時候覺得你真霸道。”
“冷冷,你現在才發現也來不及了,你逃不了,這世上也絕沒有一個人有那個本事能夠從我身邊奪走你。”
“哼。”我說。
白相與不知何時手探進了暖和的被子裡,把我手拉出來,吻落在我手背上,沉靜的嗓音帶了種蠱惑人心的吸引力:“冷冷,這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一個心態。男人愛上一個令他傾倒的女子,只會想著如何絕對占有她。男人對女人的愛是占有。”
我呻、吟出聲:“你別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