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不禁發出痛苦的呻、吟。很快她連求助的呼聲也發不出來了,林越的手掌鐵一般地掐住她的纖長的脖子,如捏一塊豆腐,正一點一點地將她的生命扼殺。
她看到他眼睛裡殘暴的殺虐,嘴邊似有似無的微微笑意。
不是嘲諷不是愉快的笑意,只因為他對生命天生沒有太多的悲憫,所以他殺人時,對臨死之人,他笑了。
性命垂危之際,她知道了,他絕對不會再捨不得她死了。
她錯了,大錯特錯。她在他眼中連個賤人都不是,她的生命如草芥,如曾經死在他手上的人一樣,他對她沒有半點憐惜。
她甚至知道了自己做了一件多愚蠢的事。
她竟自以為可以影響這個男人的喜怒哀樂。
現在她要為自己的自以為是付出生命的代價。
他叫她閉嘴她不閉嘴,他便要她永遠地閉上嘴,做個安安分分、永遠不能再講一句話的死人。
可她還不想死,她的雙手徒勞地去抓掐住她脖子的那隻手,一顆眼淚滴在了林越的手背上。
她閉上了眼睛。
林越突把古曼扔出了窗外。
他扔過多少女人對他的一片痴心?想來這個男人從來沒有去想過這個問題。
他要的是溫度,其他別的,統統不要。
但他現在覺得麻煩了,比如眼前的這個女人,令他十分厭惡。
古曼的身體被拋在空中,無依無靠,驀然又飄落屋頂上。不得不說她的輕功實在不錯。
她沒死,林越又放過了她一命。可她仍不肯走,她竟還抱有希望?不,她已萬念俱灰,林越沒瘋狂,她精神瘋狂了。決定和他同歸於盡。
客棧里,有的人在房間裡休息,有的下樓到大堂吃飯,忽響起驚呼:“哎!奇怪,怎麼起霧?”
“對啊!好濃的霧氣,是哪裡著火了麼!”
人們紛紛打開門走樓道里、下院子裡,紛紛張望,很是驚奇這麼好的天氣,怎麼憑空起了這麼邪門的白霧。
人們站院子裡尋找,沒發現是哪裡走火,但整個客棧很快便被濃濃的白霧籠罩住,甚至站自己身旁的人都瞧不清楚。
有個男人忽大叫:“快看那裡!白霧好像是從那間屋子上冒出來的!”
人們望去,勉強看見那屋子的大概輪廓,突又一個人大喊:“屋頂上有個人啊!好像是個女人,這些霧氣是不是她搞的鬼?”
“是啊!是有個女人在屋頂上面,快喊她下來!”
“喂!下來!”
“下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