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好吧?”
“不是很好,瘦了很多。”趙安婷乾脆地回答。“對了,伍惠讓我轉告你,你父母大概明天到這裡。”
“他們……他們回來幹什麼?”頓時郝楠的眼睛微微瞪大了起來。
趙安婷沒回答。
郝楠挫敗地嘆了口氣,也沉默了一會。
“那個……,替我和伍惠帶個話吧。”
“你想對她說什麼?”
大約有一分鐘的左右郝楠張口想說卻又似乎說不出什麼,最後終於擠出幾句話。
“麻煩她替我整理下我們在郊區的房子,我想一個人在那裡靜一靜。”
他停了停,直到最後才吐出一句。
“另外,請她原諒我。”
從拘留所出來後,趙安婷和張牧就直接前往伍惠的家。坐在副駕座上的趙安婷對張牧有些歉意地說:“師哥,真是不好意思,讓你接了這麼個不配合的委託人。”
張牧無所謂地笑了,“比他態度更差的我也見過不少。何況我的律師費這次收的也挺高的,我還要謝謝你介紹案子給我呢。”
鬆了口氣的趙安婷對著張牧問:“這個案子你是怎麼看的?”
“怎麼看?”
張牧調了調椅背說:“老實說我現在沒什麼看法。普通的敲詐案啊。”
“你不覺得奇怪?”
“每個案子都會有奇怪的地方,不然也構不成犯罪了。”
“不,我是說這個案子。你看過口供和報案人的筆錄吧。”
對於趙安婷的詢問,張牧只是笑笑,偏過頭問她:“你看出什麼了?”
“報案人是個女生,25歲才剛剛畢業兩年。”
“所以呢?”
“所以?還問什麼所以?他問自己公司才剛剛畢業兩年的女生敲詐3萬。你不覺得怪?”
趙安婷有點不到黃河心不死地追問。
張牧頗有意味地抬了下眉毛,這樣的詢問方式和趙安婷過去職業理性的辦事風格有些出入。不過他還是回答道:“不奇怪啊。已經即成事實了。對方是個25歲的女生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