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一種郝楠莫名想要逃離的感覺瀰漫了他的心頭。
最後他放下碗筷還是選擇站起身來安慰伍惠,“沒事的,你第一次下廚嘛。這樣就不錯了。”
伍惠有些無力地用紙巾擦了擦嘴。她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隔了一會抬起臉來對郝楠說:“要不我們出去吃吧。”
郝楠困惑地看著她,看了下掛鍾。
“現在都快七點,你要出去吃?”
“是啊。”
“為什麼要出去?”他反問伍惠:“今天是周五,這個點出去吃飯肯定會堵車還有排隊等位的。我們叫點吃的東西回家不是一樣的嗎?”
“不,不一樣。”伍惠很堅持。
“你是覺得外賣不好吃?我們可以換一家啊。”郝楠不懂她今天的反常。
伍惠坐在椅子上壓低了聲音有些抱怨:“郝楠,我不想總是像在家吃工作餐一樣的點外賣。我希望我們之間…………之間能有儀式感一點,也能親密一點。”
聞言,郝楠頓時僵硬地站在原地。
伍惠坐在椅子上撫住額頭:“郝楠,其實今天你媽媽給我發消息了。”
郝楠轉過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有些彆扭地問她:“她說什麼了?”
伍惠深吸了口氣,攤開手裡的手機給他看信息:“她問我倆什麼時候計劃要孩子。”
郝楠的臉上頓時布滿了陰鬱,垂下眼帘對伍惠說:
“你可以實話告訴她,這不是你的問題。”
伍惠不解還有點生氣地看著郝楠。
“你也沒有問題。只是需要我們一起努力就行了。”
郝楠疲憊地看了她一眼,“我們不是沒有努力過。只是我的問題不是努力就行的。”
“不對,郝楠。”
伍惠雙眼有些冒火,有些怨懟。
“你沒有努力。郝楠,我不知道你出了什麼問題,但是你沒有真的努力想要去解決這個事情。”
郝楠低下頭沒有反駁,用手抹了把臉。心裡不知道該給自己的妻子一個什麼樣的滿意回答。
他們已經結婚快要一年了,可是他和妻子同房卻不過數次。他去醫院檢查過,各個方面的指標都沒有問題,伍惠也是一樣,他們是一對健康到不能再健康的年輕夫妻。
沒有人給這對夫妻一個科學的答案,沒有人知道為什麼。
郝楠最終只能是對伍惠說最最無力的話:“對不起。我很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