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楠去廁所洗了好幾輪的手,還是覺得那種黏黏糊糊有些噁心的觸覺揮之不去。萬幸的是好在蘇筱喝的是紅酒,即使吐了房間裡瀰漫著的還是葡萄的氣味。如果是白酒或者是黃酒那這間房裡就是沒法呆了。吐完後可能是覺得人更舒服了,蘇筱胸前即使掛著嘔吐的殘留物也依然在床上睡的很香甜。盯著她看了一會的郝楠,想了想跑到了衛生間裡拿了塊濕毛巾,小心的幫蘇筱擦了把臉,又把她自己胸前那些噁心的衣物用毛巾擦拭掉了,來來回回好幾次,可即使郝楠用濕毛巾擦拭掉了許多紅色液體和殘渣後,那個白色的衣物上還是留下了難看的痕跡。
這麼一番折騰,郝楠反正是什麼情緒都沒有了,他趕緊把自己的衣物鞋襪穿戴整齊,整理的時候看著房間內的穿衣鏡覺得自己蠢透了。今晚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還是回家吧。省得到時候說不清了,郝楠想就當是免費做了回好人。
就在他準備要離開的時候,這個時候外面的臥室發出一陣聲響。
他趕緊沖了過去,就看見原來是蘇筱大約是喝醉了口渴想要找水喝,自己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找到桌上的水杯,喝完了卻沒力氣放回到桌上,“咣當”杯子砸在地毯上了。
而喝完水的她坐在床頭,正掀起眼帘看著郝楠。
郝楠像是被貓抓住的耗子,頭腦發熱頓時僵直地站立在原地,支支吾吾地解釋:“你剛剛喝醉了,我也不知道你的家庭地址。那個我先把你送來酒店住。你先休息,我回去了。”
他急迫地想要逃離這間房間。可是蘇筱叫住了他“哎,你別走啊。”
郝楠僵直的身體,慢鏡頭一般地回過臉,心虛地看著她。
就聽蘇筱很認真地對他一字一句地交代:“我跟你說,我不是那種人。”
郝楠懷疑起來自己的耳朵,難道她不是要尖叫要報警,要開始衝過來打他嗎?
“什………什麼?”
蘇筱分外認真地換了方向對著床邊一個掛衣架,繼續囑咐道:“我說了,我不是髮廊小姐。”
這個時候郝楠狐疑地盯著她看,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是真的發酒瘋?還是故意在點醒他什麼?
郝楠虛脫般的回應她:“好……,我知道。”
聽到了這句話後蘇筱似乎滿意了,她重重地倒回了床上繼續陷入沉沉的睡夢中。
郝楠只覺得整個人都虛脫了,背後和額頭上都急的出了一陣冷汗,不由斜著身體靠在門上。任窗外晚夏的熱風吹拂到他的臉上,他想起第一次見到這個女生的情景,不由心裡覺得自己又可悲又可笑。
第9章
早餐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