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在面對食物時非常安靜地開始各自吃了起來,並無閒話。
旁觀的人走過也不會對他們多看一眼,這兩人的氛圍在那一刻有種經歷了上百次的熟悉感,像是很了解彼此,幾乎不需要語言的應酬和交代,就是一起吃飯就夠了。
大約一刻鐘後,這兩個人總算是都回過神了,也有興趣觀察起了對方。蘇筱就先抬起頭盯著郝楠吃飯的樣子,不由地感嘆:“郝工,你每次吃東西的時候都好認真啊。”
聽她這麼說他抬頭有些赧色地解釋:“我確實挺餓的。”
“看你吃的那麼香。我覺得自己也好像特別餓了。”
郝楠聞言看著坐在對面笑意盈盈的她,她原本英氣十足的臉龐由於散落著些小小的碎發柔和她的線條,而有些半干半濕地頭髮因為自然卷無秩序地有些打結,看著有種孩子氣的天真。
他下意識地迴避開了她的清澈的目光,只是嘴角上揚地笑。
“那挺好的。”
等這下兩個人都吃完了,郝楠示意蘇筱在位置上等他,他自己去吧檯問服務員要了兩個馬克杯和碧螺春,沖泡好了端給了蘇筱。
“給,緩解一下昨天的宿醉。喝點茶至少不會頭暈。”
蘇筱接過茶杯後連忙道謝:“謝謝。”
“那個,昨天是你朋友灌你酒嗎?”
他明知故問,假裝不知道實情。
原本帶著笑容的蘇筱一下皺起眉頭,抿了下嘴:“不是。”
她思考了一會又把手裡的茶杯放下了。
“其實昨天是我們部門的聚餐。”
“噢。”郝楠點了點頭打趣道:“那你的酒量不錯吧?”
蘇筱尷尬又無奈地搖搖頭。
“沒有,我酒量不太好的。”
郝楠尚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想了想就以過來人的身份勸她:“以後工作聚餐,隨便喝點就行了。不管是領導還是甲方給你倒酒不用全都喝完的。你別太實在了。”
這麼誠懇的態度,蘇筱也不想隱瞞實情。
“是我們部門經理。是他故意灌我酒的。”她望著對面的郝楠承認道。
“你們部門的經理?是張得力嗎?”
蘇筱咬了咬嘴唇,重重地點下頭。
“嗯。”
郝楠瞭然地扯了下嘴,有些鄙夷地評價:“他這個人吶,在公司里本來就是以欺軟怕硬出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