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了一陣戲謔的笑聲後,另一個女生開口解釋:“我偷偷告訴你,她那是怕林岸被人捷足先登了嘛。”
“受不了,林岸是不錯。但最多也不過是個總助而已,至於她那副花痴樣子嗎?”
原先抱怨連連的女生語氣里透出了股不屑。
“你以為人家和我們一樣是來這裡打雜的?林岸是老總特意挖過來的。他和陳老總是同門,聽說是他們導師特別推選的學弟,現在給人家這個職位只是過渡性質的,他其實早就開始參與公司經營上的東西了,銷售部的老大因為林岸的年紀不夠歲數所以故意壓著他,現在就等他在總助這個位置上先干三年後,直接要往上提的。”
“林岸耶?”
顯然才知道這個新聞的女生不太相信。
“他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看不出來啊。”
“他那是笑面虎罷了。總助室的人都知道他不好惹的。”停頓了片刻,另一個女生放低的音量地說:“不過你也彆氣,林岸是絕對看不上她的。我有內部消息胡董事長的女兒據說下個月就要回來和他相親了。你到時候等著看她的笑話吧。”
“真的假的,林岸這麼搶手?”
“現在這個社會了也不一定非要攀個金龜婿,能夠抓到一隻藍籌股也是大勢所趨。再說結了婚,林岸屬於自己人。老大以後不怕林岸在公司不賣力。”
在廁所里坐著的蘇筱聽到這裡,有些尷尬,不聽下去吧,這麼出去簡直找死。聽吧,這些秘聞聽多了對自己也沒有好處。
怎麼辦,正發愁的時候,還好那兩個女生擰開了龍頭簡單的洗了洗手,大概還補了補狀就轉身出去。蘇筱萬幸這個廁所是新裝潢的封閉式推門,不然她們要是發現廁所里一直有個人,被動聽到了這麼多新聞該多受驚嚇了。
林岸看著面色帶著些灰暗蒼白的蘇筱站在他辦公桌的對面,輕輕地把計劃表放下似乎就準備離開。
於是難得起身幫她把椅子拉開,笑著地請她坐下。
“來,坐吧。”
蘇筱尷尬地捏了捏褲子的兩邊,猶豫了下還是慢慢坐在林岸對面的椅子上。
林岸觀察了下她為難的表情,有些玩味地衝著蘇筱說道:“我又不是老虎不會吃人。你別緊張。”
聽見林岸開起玩笑的蘇筱硬擠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裡卻有些反感。她想我倒不是怕你,是怕萬一大姨媽的血會弄髒椅子。而且蘇筱的腹部脹痛的時候明顯是站著要比坐著舒服。
林岸這次到沒有和之前幾次一樣看過幾分鐘就讓她離開回去聽批覆。而是特別有耐心地用紅筆在她的計劃書上寫了些東西。
蘇筱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如坐針氈,肚子因為坐著小腹那股又冷又漲的感覺越來越痛,她不由使勁握住自己的拳頭,額頭也泛起了一層薄汗。
大約過了20多分鐘後,林岸把有修改意見的文件合上對著蘇筱說道:“嗯,比上次合理很多。”林岸斟酌了下語氣和緩地宣布:“不過,還是有些地方不太好。”
蘇筱像是知道原因一般地什麼也不問,默默地點了點頭。
“好的。我拿回去修改。”
林岸有點訝異她的反應,試探性地笑了起來:“我也不是故意要為難你,不過這旅遊計劃確實還有點問題。”
蘇筱起身擠出一個微笑回答:“當然,我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