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天真
在咖啡館呆了3個多小時後,大約是郝楠也有些疲憊了他草草地結束了和張牧的見面也謝絕了律師送自己回家的好意。
張牧知道他可能更願意自己一個人呆會兒也就不再勉強。
回程的路上,張牧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他看著來電顯示猶豫了一下順著右轉道停靠在路邊。
“餵?”
“您好,張律師。我是伍惠。”
“我知道。”
“嗯,不好意思,方便的話今天能不能找個地方碰個面?”
“現在嗎?”他看了眼表,已是下午4點。
“是的。”
“我周一約你吧,本來也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和你談。”
“呃,是嗎?”
伍惠有點吃驚,隨後就在電話那頭語氣誠懇地請求道:“那就乾脆今天一起說吧。我想了解下事情具體的經過,請您抽空和我見一下吧。”
話已至此,張牧也不好再次拒絕。
他輕輕嘆了口氣答應。
“好的,只是我現在人在郊區,到市中心會有點時間。”
“不,你不用跑到市中心。我不會耽誤你很久,我也已經在郊區了。”
張牧猜她是知道今天他和郝楠約見面了。
“好的,沒問題。你現在人在哪裡?”
“羅山路的L美術館。”
張牧挑了下眉,隨手看了下導航地圖上的直徑距離。
“行,你等我二十分鐘。”
張牧這輩子最討厭美術館,對著任何類型的藝術品他只能是犯困想睡。還好伍惠找的只是這家美術館旁毗鄰的一家藝術館茶室,地偏人少確實適合談話。
到了那裡也不用費心尋找伍惠,整個掛滿各種現代風格的畫作長廊裡面只有一張桌子有人,伍惠見他推門進來舉了下手。
“久等了,伍惠。”張牧拿著公文包邊走邊抱歉。
“不,是我麻煩您專門跑這一趟,不好意思了。”伍惠禮貌地起身迎接。
“這是應該的,不用客氣。”
張牧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而他面前已有一杯泡好的龍井綠茶,溫度適中。
“來,試試這款新茶,據說是他們今年杭州特供的。”伍惠微笑向他推薦。
“謝謝。”
張牧抬眼觀察了下伍惠,驚覺這一眼和上次見面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伍惠穿著天藍色的毛衣露出一個真絲白襯衫領子映襯她雪白的皮膚和精緻的五官看上去整個人氣質極佳,優雅美麗。
“張律師,有問出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