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那就請說。”
張牧打量了下她冷靜的面容。
“郝先生委託我協商一切他與你離婚的事宜。”
伍惠先是困惑地皺起了眉,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然後她精緻的面容似乎被撬開一個裂縫,笑容漸漸消失。她側過頭仿佛懷疑自己聽力般地問。
“你說什麼?”
張牧只得重複一遍剛才的話。
“郝先生想和你協議離婚。”
伍惠不怒反笑地看著張牧。
“噢?真有意思了。也就是說他用我為他請的律師,來特別和我再打一場離婚官司?”
“郝先生說了他願意協商,而不走訴訟。並且財產上一定盡力補償你。”
“財、產、補、償?”伍惠輕輕地一字一頓地從唇間吐出這幾個字。
“是。他說了財產上分配上沒有條件,直到你滿意。”
“是嗎?”伍惠冷冷一笑。
“是的。他說…………”
張牧話未說完,這時伍惠的手機響了,她看著來電號碼抬手阻止了他。她並沒有避諱張牧,也許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不怕他聽。她冷靜的按下了接聽鍵,聲線自持穩定,說話卻有條不紊幾乎叫人聽不出一絲異樣。
略略說完她就掛斷電話,垂著眼帘盯著手機屏幕一點一點黑掉。
過了一會,伍惠毫無表情地問他。
“能不能告訴我郝楠這個案子判多重?”
“不會少於一年,如果多的話是三年。”
“會不會影響他以後的生活?”她慢慢囁口手裡的茶,相當克制。
“肯定是會有的。最怕是會留檔,所以我們希望能爭取緩刑。”
伍惠一怔,隨後點了點頭。
張牧抬頭觀察了她一會。
“伍小姐,冒昧問一句。”
“請說。”
“您希望他會被怎麼判?”
伍惠先是一怔,然後忍不住捂嘴笑了。
“張律師,這是你該操心的事了。”
張牧扯了下嘴角,低下頭也笑了。
“嗯,是啊。”
正在伏案工作忙碌了一上午的張牧抬頭看著趙安婷像黑旋風似的衝進自己的辦公室。門外的秘書也不阻攔,看來早認清了這位老闆的師妹開罪不起。
“呦?大駕光臨啊。”
“我不能來嗎?”趙安婷掃了他一眼。
“歡迎之至,要是能直接在我這裡上班更好。”
張牧調侃她卻也不忘起身幫她倒了杯水,順手把自己辦公室的門掩上,省的門外的秘書探頭探腦的張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