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錢財,總該與人消災。”
“你要是和他見面就告訴他,伍惠不會答應離婚的。”
張牧眼前浮現起伍惠那天的臉龐。“也許吧。不過………………。”
“不過什麼?”
“她和你不一樣。”
“啊?”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你不用那麼擔心她。她很聰明,非常聰明。”
答非所問,她有些困惑。
“你不必時刻衝出來保護她了,你不是她的騎士。”
眼見趙安婷慍怒,張牧舉手投降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我不與你爭辯。走吧,我請你吃飯。”
“不必。”她余怒未消。
“給我個請罪的機會。”
“不怕我這個騎士拿刀砍你?”她反問。
“哈哈哈,就算刀光劍影,我也欲罷不能啊。”
靠在書房座椅里的郝楠正面對著一排書架,腳下放著一個大型的瓦楞紙盒。神情專注地篩選著手裡的書籍和雜物。
站在門口的張牧輕咳一聲。
“郝先生,你母親告訴我你在書房。”
“請進。”郝楠抬起頭看了眼張牧。
張牧隨手把書房門關上,這間書房面積不小可是眼下七七八八到處都是打包的紙箱以及各種雜物凌亂的有些難以落腳,他找了個小凳子搬到郝楠的旁邊。
“準備搬家?”
“是。”
張牧有些詫異,他的動作這麼快。
“前幾天我和你太太見過面了。離婚的事情,你太太好像並不同意。”
“我知道。”郝楠不意外。
“那你考慮訴訟嗎?”
訴訟就基本上雙方都不留情面了,郝楠搖了搖頭。
“暫時不用,我希望能協商是最好的。”
“好吧。對了,這個決定你父母知道嗎?”
“他們還不知道。”
“老人或許有他們的想法。不妨聽聽他們的意見。”
“你是要來那套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婚?”郝楠轉過臉看著張牧,他臉上的淤青比前幾日好多了,雖然還是深深淺淺的紫色斑痕,不過看著不至於嚇人。
張牧笑著擺擺手。
“我不勸你回心轉意。只是賠償給你太太的財產里有一大部分是他們的財產。他們有知情權。”
他掏出一份之前在事務所里整理的郝楠資產的報告,名下兩套房產,浦東公寓,浦西別墅。一輛開了三年的凌志,存款50萬。雖是掛在郝楠名下,只是必定有父母的份額。
郝楠沉默地想了一會,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