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就是要拿名次的嘛。”林岸拿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
老陳想起一幕,隨口問他。
“剛剛和你打對手的是不是蘇筱?”
“是啊。”
林岸不奇怪他認得出蘇筱。但是老陳並沒有解釋,只是淡淡一笑。
“姑娘球風很凌厲啊。”
“確實是殺氣十足。”
聽出些端倪的老陳皺了皺眉。
“你得罪過人家?”
林岸想了想,點點頭。
“可能吧。”
“喲,這事可不好弄了。”
林岸無奈地擦著汗,嘆了一口氣。
“我這不是也在努力改變她的印象嘛。”
老陳眼神清明,拍拍後生的肩膀。
“如果要我幫忙的話就說。”
第15章
四周一片漆黑,而在那個地方有個黑衣人蓋著頭巾看不出面容,朝著他的方向緩緩而行。
下意識告訴他要跑,一定要跑,可是他全雙腿猶如灌了鉛水一般舉步維艱。
情急之下他想起自己衣服口袋裡有手機,他全神貫注想要撥號卻又發現無論怎麼撥打號碼一直是輸入錯誤。
而這個時候黑衣人離他很近了,近到能看見對方手裡一把尖銳的砍刀。
他慌不擇路,發現不遠處有一個點著橘色燈光的木屋,他跑了過去使勁的敲門,有人來開門了。
是她?他莫名微微有些緊張。
只是,她帶著一絲笑容看著他,在他張口求救之前把他領進了屋內。
正要回頭感謝,她已經從背後掏出了一把黑衣人一模一樣的砍刀刺進了他的胸膛。
郝楠驚駭到從床鋪里霍地翻身坐起身來,栩栩如生的夢境讓他即使醒來也仍舊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還好只是個夢,意識到這一點的他用手耙耙一臉,手心裡沾著都是濕漉漉的冷汗,而後背早已濕透了。
站在客廳里的伍惠有些抱怨地看著從浴室里出來的郝楠。
“怎麼不接我電話?”
郝楠掃了一眼她放在廚房料理台上的一堆物品,看來她是提著一大袋的東西上來的難怪有些不快。
“沒聽見,洗澡把手機放外面了。”
“這麼巧,你就在洗澡?”伍惠把塑膠袋裡的牛奶和雞蛋放進冰箱,順口打趣他。
郝楠用毛巾擦乾頭髮,搖了搖頭。
“做了個噩夢,出汗太多。”
“哦?什麼樣的噩夢這麼恐怖?”
聽她這麼問,他神色微妙地瞧了伍惠一眼。
“現在都記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