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發愣,以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不由伸手揉了一揉。
“咦?蘇筱?你怎麼在這兒?”他詫異地瞧著她。
“呵呵,我們是同一班飛機啊。”
蘇筱笑著指指在一旁過道上停著的餐車。
“哎,你吃過早餐沒?發飯了。”
這個時候一旁的空姐也已經禮貌低頭探問。
“先生要吃什麼?有培根烘蛋和雞肉麵條。”
他推一推鼻樑上的眼鏡,總算是反應夠來。
“呃,給我雞肉麵條,還有一杯咖啡。”
“好的。”
趁著空姐把餐盒和咖啡遞到他的手上時,他的精神終於緩過來了。
看看身邊正在拆裝食盒的她,他輕咳幾聲清清喉嚨。
“蘇筱,你什麼時候到的?”
還不等不到蘇筱回答,前排的夏利轉過頭來嘲笑。
“在你打呼嚕震天響的時候,全航班都快聽見你的鼾聲了。”
夏利繼續添油加醋。
“動靜大的把原本要坐你旁邊的何鍾鍾求著人家蘇筱給換位置了。”
郝楠完全沒有一絲印象,看來是真的睡過去了。
他飛快地搓搓了臉,趕緊把手上的熱咖啡灌了幾口,為自己申辯。
“我很久沒有早上4點多起床了,太困了。”
“是啊。蘇筱,你們訂的機票也太早了。”夏利見郝楠醒了,話匣子又不由自主地打開。
蘇筱放下手裡的麵包,笑著和夏利解釋。
“早點到可以直接去玩。如果訂下午兩點半的飛機,白白浪費一天的行程了。”
夏利不認同這個觀點。
“其實最好是下午睡到自然醒再出發,然後住在賓館裡不出去。”
“那你怎麼不選新加坡那個行程?他們前天下午出發,估計十天裡會天天待在酒店裡呢。”
郝楠瞟了一眼別過臉來的夏利,冷冷地吐槽他。
“嘿,你先不要說我,你自己不也選這個行程?”夏利反問他。
“項目兩周以後去深圳開會。離開太久到時候要趕不上節點的。”
郝楠面上帶笑,理由合情合理。
“切,信你呢。只怕是………………。”
夏利故意擠眉弄眼對著一邊的蘇筱笑笑。
頓時郝楠面心裡一沉,就怕他說出什麼。幸好兩人都沒注意到。
“他呀,估計是老婆看的嚴,不放他四天以上的獨自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