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別人坐我旁邊還好說。至少夏工就和氣多了,沒有架子說話又挺幽默的。”
蘇筱安靜地整理著自己行李箱裡的衣服,不發表意見。
躺在床上的何鍾鍾看著天花板想到什麼似的有點抱怨。
“哎呀,不知道林岸現在人在日本,是不是被那個張經理的侄女纏著呢?”
蘇筱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著緊皺眉頭,一臉擔憂的她。
“你無緣無故地擔心這個幹嘛?”
何鍾鍾奇怪地看她一眼。
“難道你不擔心嗎?”
蘇筱皺起了眉,不明所以地反問。
“我?我為什麼要擔心?”
何鍾鍾聽她這麼說,忽然坐起身來一本正經地問她。
“林岸不是正在在追你嗎?”
蘇筱停下手裡的動作,面色凝重起來。
“你怎麼會這麼想?”
見她一臉認真,何鍾鍾坦白道。
“唔,最近他常來行政部電話找你啊,有幾次下班我還碰見他問我你有沒有在辦公室,看樣子他不像是為了工作的事情。”
果然,這個人行事作風高調又張揚。
蘇筱只得輕描淡寫。
“大概是因為我之前處理旅遊的事情是行政部最多和他們總助室接觸的人,他方便和我交代工作吧。”
“是嗎?”何鍾鍾狐疑地盯著蘇筱看,“你們真的不是在談戀愛?”
“哎呀,沒有啦。你別亂說了,我還不想被開除呢。”
蘇筱假裝生氣地背過身,不願繼續這個話題。
何鍾鍾自己思索了下,也對,他們公司是不鼓勵員工有辦公室戀情的,有了私人關係一般就必須要走一個人。蘇筱不像是會打破這個禁令的人,何況這兩個人似乎不太可能有交集。
終於她鬆了口氣一般拿著零食重新躺倒,打開了書桌前的電視機。
“好啦,對不起。我以後不會胡說了。”
蘇筱嘆了口氣,心裡覺得以後還是要多迴避林岸的接觸,否則這樣的閒話在公司里傳開了,萬一林岸又和大老闆的女兒相親成功了,那對她是最不利的。
她無奈地換上運動鞋,繞開何鍾鍾床鋪邊的都沒來得及合上的行李箱。
“小何,你起來吧。下午還有活動呢,你總要下樓去餐廳吃飯吧。”
“我不想動,就讓我在賓館好好的休養生息。”
何鍾鍾閉上眼睛面帶微笑,白白胖胖的臉上滿是幸福。
“那你好好睡吧。反正下午我自己出去了,沒人吵你。”
何鍾鍾往嘴裡塞了塊餅乾,口齒不清地提醒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