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種人。”
“那種人?”
蘇筱抬起頭不太懂什麼是他口中的那種人。
郝楠在腦海里浮起一個畫面,搖了搖頭。
“你不像是願意和林岸在一起的人。你頭腦比較清醒。”
蘇筱大方地接受這個讚美。
“是啊,我畢竟大愚若智嘛。”
今天果然是太累了,忙完了一上午的工作,下午張經理又故意派了一個必須加班的任務給她弄得快要接近末班車的時間蘇筱才能下班。
還好不是晚高峰的時刻,她身邊空空蕩蕩只有斷斷續續的幾個人走來走去。於是,蘇筱把腳往前用力地抻了抻打了個哈欠,卻感覺嘴唇上因為乾裂傳來一陣刺痛。
蘇筱疲憊地嘆了口氣,低頭在包里翻找著什麼。這時感覺身邊有人靠著她的鄰座坐了下來,她下意識地把包往身前攏了攏,總算是在隔層里找到了那個小黃罐子。
帶著點薄荷味道的膏體一接觸到嘴唇就是刺痛,蘇筱不由痛的有些皺起眉頭。
忽然她面前有人遞來一瓶未開封的水,語帶關切地問。
“要不要喝水?”
蘇筱聽這聲音心裡一驚,手上一松潤唇膏順勢就掉在地上了。
對方見狀連忙幫忙把她的東西撿了起來。
蘇筱警惕地側過頭看著又坐回鄰座的男人又忍不住在四周看了一圈。
對方把她的潤唇膏又放回她敞開的皮包里,輕輕笑出了聲似乎是嘲笑她的舉動。
“放心,今天沒人跟著我。”
蘇筱戒備地往一旁坐了坐試圖和他隔開些距離。
“這么小心?你可不是會被嚇成這樣的人啊。”
蘇筱心裡暗罵卻也刻意擠了個假笑。
“林總,有事啊?”
她沒空和他玩這種諜對諜的遊戲,乾脆直接了當。
一本正經還穿著上班的西裝外套的林岸卻笑得玩世不恭的樣子。
“找你聊會天唄。先喝點水吧,你嘴唇都裂了。”
他把礦泉水遞到她面前。
“不用了,謝謝。”
蘇筱才不信他的說辭,一點不客氣地回絕。
林岸把水放在她的座位旁,有點懶散地問候起來。
“最近怎麼樣?好長時間沒見你了。”
“還行。”
林岸咧著嘴笑笑。
“我怎麼聽說老張還在整你?”
聽說?聽的大概就是張茜惜說的。
蘇筱沒好氣地把自己的包放在兩個人中間。
“托你和張秘書的福我在辦公室成了苦力,還謠言滿天飛。”
“茜惜確實想整你,不過謠言可不是她說出去的。”
蘇筱有點訝異地皺了皺眉。
林岸悠閒地把手撐著在腦後,眼睛瞟著她的臉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