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好了,快走吧。”
不容何鍾鐘停留,錢雲用力推著她就從一旁的空位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現在這人頭攢動的展廳里就剩下她們倆個人面對面了。
張茜惜看了看周圍走來走去的人,走到蘇筱的身邊低聲地問她。
“怎麼你知道我有話說,把辦公室的人支開了?”
蘇筱笑了笑,像是不介意她說的話。
“是啊,你說吧。”
張茜惜瞧著她總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眼睛不由眯了起來,心頭的一個火球躥騰的讓自己牙根都發癢了。
她壓著嗓子對蘇筱說。
“你別裝的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都知道你私下裡有多齷齪。”
用詞這麼激烈?
蘇筱挑了挑眉瞧著她,那顯見的憤怒快和電視裡的演員一般表情誇張。
她低下頭拿起桌上的表格一行行地看著,沒有理會她的評價。
張茜惜瞬間覺得似乎被她激怒到更高的一個台階。
她一把拉住蘇筱的手臂,試圖用力拽著她到旁邊的無人的出口去好好地給她點教訓。
“你給我過來。”
可是蘇筱畢竟不像精緻嬌氣的張茜惜。她是在農地里幹過活的,打過羽毛球的身體力量也不是她三推兩推弄得動。張茜惜僵在原地動彈不得,蘇筱反扣住張茜惜的纖弱手腕,稍稍一個用力,張茜惜就吃痛地鬆開了手。
蘇筱嘆了口氣拉開一張椅子請她坐下。
“你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我又不會走。”
張茜惜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知道硬來在體力上不占優勢。她忿忿地踢了下椅子。
“你都被林岸甩了,幹嘛還那麼不要臉地糾纏他?!”
“糾纏?他?”
“你承認了?”
蘇筱抽過一旁的快遞單往上面填寫著聯絡電話,有口無心似的朝她反問。
“現在以你們的關係,這種事情你不應該問他嗎?”
“那就是有啦。”
這是什麼腦迴路?蘇筱按了按太陽穴覺得自己雞同鴨講。
“有沒有重要嗎?”
“是不重要,他現在可是連看都不想看到你。”
“那你衝著我這樣是為什麼?”
她越是冷靜的態度越是讓張茜惜眼睛裡都要噴出火了,牙齒咬著下嘴唇硬是生生擠出話來。
“問你自己啊!被人甩了就要有點自知之明。勾引就勾引吧,你還把照片放到我公司衣櫃裡。你不噁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