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眼光里還是有幾分懷疑。
“我帶你去吧。”
“啊?那太麻煩了,你告訴我就行了。”
張牧擺擺手連忙推脫。
那女生卻沒有理會,只是走到了他的前面帶路。
“還是我帶你去吧。我就住607。”
女生從牛仔褲兜里掏著鑰匙,有點戲謔地回頭對著他笑了笑。
“不過,我好像沒有過你這個朋友。”
張牧坐在餐廳的椅子上,偷偷看了眼此時正在廚房冰箱旁忙著放置食材的女生。
他心裡感嘆原來就是她啊。
這個控訴他的辯護人敲詐案的原告,說實話真的太出乎意料的讓人覺得普通。
他零零總總拼湊起來的印象還以為這會是多麼個香艷或者性感的姑娘。
無論如何他都想不到對方就是真的只是一個年輕的女生。長相至多算是清秀乾淨,瘦瘦小小的身材尤其是配著那頭短髮從背後看還會以為是個男生。
打扮也不時髦精緻,穿著任何量販店都能買到的橄欖綠色的毛衣加上條寬鬆牛仔褲。和驚艷扯不上任何關係,更不要說和一眼就能定義為美人的伍惠相提並論。
張牧失望地嘆了口氣,想要尋找能讓他滿足好奇的願望落空了。
郝先生是不是吃錯藥了?他還真的有點開始懷疑了。
整理完冰箱的蘇筱手裡拿著兩瓶礦泉水走到了客廳,瞧著正在從公文包里取文件的張牧好奇地問他。
“張律師,你不是說今天下午來?”
張牧把做了記號的檔案抽了出來,笑著和她解釋。
“哦,我上午的一個出庭取消了,順路就先過來了。”
蘇筱點了點頭把礦泉水瓶放在桌上。
“這樣啊。給,冰箱裡只有礦泉水了。”
“謝謝。”
張牧一邊擰開瓶蓋一邊狀似隨意地看了看四周地板上和沙發茶几上都被堆滿的箱子。
“蘇小姐,這是剛搬來?”
蘇筱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房間有點亂是不是?我正好過渡一段時間就走了所以也就不拆包了。”
張牧掃了眼桌上放著的一疊進出海關才需要的申請資料。
“蘇小姐是打算出國?”
“嗯。”
張牧心裡微微有點緊張,看來她是不打算繼續留在這裡了,可如果她不能很快的撤銷這個案子,接下去對郝楠真的很是不利。
想到這裡,張牧把手伸到口袋裡掏了一會,從裡面拿出一隻筆來。
“那我長話短說。之前也和您在電話里溝通過了,其實今天來就是為了找您談談郝先生的案子。我還是想要請您認真考慮一下撤訴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夠和郝先生私下調解。如果有什麼需要進行經濟或者是精神上的補償,您這邊也可以說些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