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先告訴我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筱捏著自己手腕內側的皮膚,想要用輕微的疼痛讓自己能夠把事情和對方解釋清楚。
“郝楠有說過我們之間的事情嗎?”
“他什麼也沒說,就是說你們是普通同事。”
“這樣啊……。我們確實除了是同事關係也沒別的了,只是可能這是我單方面的想法,他不是這麼想的。”
“他在追求你?”
蘇筱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回應這個問題。
“那我這麼問,是因為他的追求困擾你了所以你故意誣告他?”
“可是這麼簡單的案子只要他拿出證據來反訴訟我誣告,我就有可能被拘留,不是嗎?”
“是啊。我也不懂他為什麼不澄清自己的清白。”
張牧想起之前和他見面時,郝楠的不配合頗是讓人費解。
“張律師,原本這件事不會這麼複雜。只要他提告,認清…………認清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蘇筱想到什麼有點痛苦地咽了咽口水。
“我們就可以切斷以後一切的聯繫。只是……郝楠認罪了,我沒想到,她也根本沒想到郝楠會這樣。”
“等等!你說誰?”
“我想你不會猜不到吧?”
蘇筱反問著張牧。
張牧面色陰沉地皺起了眉頭。他心裡隱約有個答案,可是他幾乎不敢想事情的幕後策劃者究竟是不是那個人。
蘇筱盯著他的眼睛,直截了當地說。
“是郝楠的太太。”
“郝楠的太太?她為什麼要這樣?”
“為了讓郝楠回心轉意,和她繼續這段婚姻。”
“這…怎麼可能?”
讓自己的先生成為被告來回心轉意,他聞所未聞。
蘇筱摸了摸特意去剪的短髮,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情緒。
“你也說了我這是誣告,他應該否認的,何況所有之前他匯款給我的單據郝太太都有存底在,只要他和郝太太第一時間商量求饒,郝太太不會不幫自己老公的。有了這個恩情在,郝楠今後不會再對她存有二心。我不知道會不會奏效,不過郝太太是這麼計劃的。”
張牧倒抽了一口涼氣,就算有點預料到這個答案可是確認了還是讓他覺得背脊有點發涼。
“你為什麼要幫她做這件事?”
“因為她能給我一個我想要的新生活吧。”
他沉默良久,不斷整理著這個事情的脈絡,突然心裡一揪覺得有點澀澀的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