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一屁股也坐到了她的身邊,即使對方還生著氣他卻故意把頭靠在她的腿上像個兒童一樣的蜷縮著尋找著安全和溫暖。
趙安婷有點怒意未消地俯視著他略帶些疲憊地臉,但還是控制不住開始按摩起他的太陽穴。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安婷。”
“嗯?”
“有一天如果你不愛我了,你會怎麼辦?”
張牧閉著眼睛享受著她的按摩,輕輕地問她。
“分手啊。”
趙安婷毫不遲疑地回答。
“那如果你發現我不再愛你了?或者背叛你了呢?”
趙安婷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盯著張牧的表情看。
“一樣啊,分手唄。我又不是離開你活不了了。”
張牧睜開眼睛笑了笑。
“你不會想要報復我嗎?”
“你都不愛我了,我費那個心力幹嘛?”
“哈哈哈,那你不會想要試圖挽回嗎?”
“愛這個東西,只要一方鬆手了,不是另一方做努力就行的。”
張牧抓過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是啊。人人都和你一樣想,好多事就都不會發生了。”
“你幹嘛問這些?怎麼外面有女人了?趁早告訴我啊,我好另外找人。”
趙安婷用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張牧不介意自己臉上的疼痛,望著趙安婷的眼睛。
“告訴你個好消息,郝先生的案子,原告願意撤訴了。”
“真的?她願意撤訴了?”
趙安婷一下子開心地蹦了起來。
“嗯。”
趙安婷好奇地看著張牧。
“你怎麼說服她的?”
“我沒有說服她。她並不真的想告郝先生。她也只是幫別人一個忙而已。”
趙安婷越聽越糊塗,她一把拉起張牧。
“為誰?她幫什麼忙了?”
張牧摩挲著她的頭髮,嘆了口氣。
“因為得不到,乾脆就毀掉啊。”
“你說什麼呢?我一句都聽不懂。”
張牧起身走到門旁衣鉤上的西裝口袋裡翻出了一隻錄音筆,對著趙安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