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楠避開她打探的眼神坐在她的對面。
伍惠翻開菜單,似笑非笑地對他說。
“想吃點什麼?我請客啊。”
“不用了。”
聽他沙啞的嗓音,她就知道他這幾天一定是夜不能寐。
伍惠踩著高跟鞋的腳緩緩地翹了起來,雙腿合在一起,姿態優雅地調侃。
“和我在一起連飯都吃不下?”
“我不餓。”
“你都從拘留所出來一段時間了,不過看上去氣色還是不太好,應該多吃點才是。”
郝楠聽得出來她假裝關懷的語氣里充滿了諷刺,他終於抬頭看著那個笑意盈盈的伍惠
單刀直入地問她。
“你瞞著我把LXHJ的房子過戶了?”
“對啊。”
伍惠一點都不隱藏地承認,仿佛非常理直氣壯。
見郝楠瞬間變了變臉,她更是火上澆油般地笑著。
“哦,不好意思,忘記說謝謝你的慷慨了。”
郝楠捏著拳頭,雙眼冒出火光來的瞪著伍惠。
“那是我父母的財產!”
伍惠扯了扯嘴角看著郝楠。
“可誰讓他們當初只寫了你的名字呢?”
郝楠知道這件事情幾乎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他看著伍惠試圖搞清一些事情。
“伍惠,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你需要做到這種程度嗎?我協議書上已經寫得很清楚了,我名下所有的資產都會給你。”
伍惠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口腔里充滿了黑咖啡特有的酸澀。
她不由皺了皺眉,反問郝楠。
“你想要回到自由身總不能只給那些吧?”
“那些還不夠嗎?你還想要這套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