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要不要我載你一程?反正你現在也沒車了。”
郝楠淡淡地笑了笑。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走走。”
伍惠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打敗了一樣頹然地低著頭看著室外的牆角邊一根水管因為寒冬而產生的冰柱。她輕聲地問。
“你恨我嗎?”
郝楠聽出了她語氣里的一絲內疚,他回過頭看著伍惠眼前回憶起當年他倆第一次見面,伍惠也曾讓他心動過的模樣。
他真誠地搖了搖頭。
“其實這兩年我也很對不起你。”
伍惠吸了吸鼻子,用手拭了下眼角才發現她的臉頰都早已不自覺地濕潤了。
郝楠清楚自己其實在這段婚姻里除了逃避真的什麼努力都不曾做過。
如果說伍惠真的巧取豪奪了他的財產,他自己也是有責任的。
“你……會去找她嗎?”
“不會。”
伍惠聽到他肯定的答案,心裡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欣慰,她只剩下一種空虛到落寞的表情面對這個男人。
“郝楠,你為什麼喜歡她?”
郝楠收了收領口好抵禦這寒風凜冽的天氣,他目光清明地看著遠處。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
伍惠嘆了口氣,用手揚了揚自己的離婚證。
“是沒什麼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