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道:「忙完事情了,就回來了。」他一揮手,將院內陳設恢復如常。
文昌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抬頭看向三人,儼然是大家長的模樣,「誰來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玄女覺得,自己不該同這兩個人站著受訓,於是也坐了下來,接過阿福遞來的茶盞,將目光放在墨山身上,反客為主,「你解釋解釋。」
墨山已經記起昨夜發生的事,如實回答:「昨夜玄女娘娘帶臣去又見春赴宴,娘娘勸臣喝了不少酒,後面的事臣就記不清了。今晨起來的時候,在院子裡看見了魔……少魔主,以為他意圖不軌,所以同他動起了手。」
仇千行站得歪歪扭扭,吊兒郎當,說:「我接了玄女的戰帖同她切磋劍術,輸了。」
玄女適時的點點頭,仇千行接著說:「然後她收我做徒弟——」
她當即否認:「本尊沒同意,只是讓你住一晚。」仇千行指著墨山,抱怨道:「我起來後在院子裡練功,他二話不說就踹了上來,還有沒有道理了!」
最後三人又將目光擱在玄女身上,等著她的解釋。玄女乾笑一聲,道:「本尊確實帶著墨山赴宴去了,但也不曉得他酒量如此差勁。少魔主確實是拿著戰帖來的,他劍術不佳,受了點小傷,我可憐他罷了。」
她總結了一下:「誤會,這是一場誤會!」
文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起身回屋。玄女剛松一口,「玄女娘娘,本君有話同你說。」文昌停在屋前的台階上,等她跟上來。
玄女脖子僵了僵,看著眼前兩個罪魁禍首,用最輕的聲音說最狠的話:「等著,本尊出來再收拾你們。」隨即又換上一副端莊嚴肅的神情,進了文昌帝君的屋子。
文昌將屋內的窗戶打開透氣,坐在南窗下的羅漢榻上,沒有說話。玄女站在三步開外,在看一隻白瓷淨瓶。淨瓶里插著一支紅梅,開得正盛,顯然是施了法術。她思考片刻,躲是躲不過去了,不如大方點將話說開,省的大家心裡膈應。
她問:「帝君的傷好些了嗎?回天宮是為了療傷嗎?崑崙山的瑤池是療傷聖地,若是帝君需要,我可以同西王母借一下。」
文昌話里有笑:「娘娘一次性問這麼多,本君倒不知道先回哪一問了。」
他抬眼看她,說:「確實是有事要回天宮處理,走的匆忙,讓娘娘擔心了。」
玄女被他看得一愣,垂下眼去看花,指尖捻著花瓣,又問:「傷好些了嗎?」
文昌手上翻看著紫薇宮的卷宗,「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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