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武上前與王清正作揖,王清正喜笑顏開,拍著他的肩膀道:「不錯,老夫果然沒看錯人。」
他的視線卻越過肩膀,落在雲霽面上。
雲霽不卑不亢,作揖道:「王相公,末將是寧武關歸州營正將雲霽,這位是副將韓自中。」
王清正打量道:「百聞不如一見,雲正將果真是世間難尋的奇女子,應了一句古話——」
「殊南,你說呢?」王清正故意點他。
張殊南目光靜靜地看著雲霽,一眼,兩眼,微笑道:「雲正將巾幗不讓鬚眉。」
四目相對,他笑得疏離,雲霽率先錯開目光,客氣道:「張承旨謬讚,末將愧不敢當。」
韓自中上前一步,看向雲霽:「你要是當不得,那天底下的男子都得羞愧死了。」
韓武沒想到韓自中竟如此大膽,瞪著眼睛,低聲訓斥他:「不得無禮!」
他賠笑道:「犬子無知,張承旨莫要怪罪。」
張殊南這才將目光從雲霽面上挪開,僅僅只是看了韓自中一眼,聲色平平:「韓副將說得不錯。」
上朝時,雲霽與韓自中立於武官末端。
雲霽大致估了估,自己與張殊南之間隔了四五十人,就連明威將軍韓武,也只能站在張殊南斜後方的位置。
他真的是很得官家信任和喜愛,雲霽默默地想。
待百官站定後,內侍捲起皇帝御座前的珠簾,朝會便正式開始了。
官家先與杜宰相、幾位相公循例議事。議事畢,他又點了明威將軍韓武出列。
今上笑道:「韓卿一路辛苦,寧武關兩位少年將領可隨你一同歸京?」
雲霽與韓自中出列上前行跪拜禮,官家在上前已知曉名震關外的雲霽是個女子,他笑道:「雲霽再上前一步,好讓朕看清楚。」
雲霽正好立於到張殊南身邊。
今上看著雲霽說:「上朝前朕才曉得你是女子,朕要治明威將軍欺君之罪,你可有要說的?」
雲霽作揖道:「官家容稟,韓將軍並非有意隱瞞,是臣的意思。」
「哦,為何如此?」官家問道。
雲霽正色道:「當世認為女子該深居閨閣,臣想證明,女子若有志向,亦能為國效力。」
諫官吳雍道:「內外有別,古人曰:婦人有三從之義,無專用之道,相夫教子、侍奉公婆何錯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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