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在痛,那就一起痛下去。
雜糅著愛與恨,他一改往日的和風細雨,暴雨狂浪般的酣戰,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竟未發覺異常,一心沉溺慾海。
搖搖欲墜間,她閉著眼竭力去摸他的眉骨雙目。
「看著我。」文昌滾燙的汗珠落在她的眼皮上,「你在摸誰?」
「張殊南……」
她細碎的喘息中發出不大清晰的三個字,卻又如此清晰的落在文昌的耳朵里。
面頰上落下的不再是滾燙的汗,濕乎乎的,冷的厲害。
玄女不敢睜眼看他,處處都在痛,她想去握他的手,最好十指相扣,再不分開,卻被文昌牢牢束在頭頂。
「是我,三十天的文昌帝君。」眼紅心酸,他要她清醒,要她記住。
狼狽春事,毫無柔情可言,後半夜才休兵罷戰。
文昌靈台雲霧迷濛,沉沉呼吸,半夢半醒。
西王母曾說過,心神大亂時,安神香效果更甚。
靈光環繞,她支著身子,深深看他良久,輕輕落下珍重一吻:「我將雲霽留給你,往後,忘了玄女吧。」
她要以雲霽的記憶為媒介,去封印文昌腦海中有關於「九天玄女」的那一部分。
從今往後,她只記得三十天的文昌帝君。而三十天的文昌帝君,只會記得在凡間的某一世曾有過一段情緣。
相見不相識,如此,甚好,甚合她心意。
天亮時,玄女請西王母入殿,她鼻子尖,一下就聞出殿內還沒完全散去的香味是安神香。
西王母驚訝道:「你當真封了他的記憶?我覺得你這人太過霸道,給他下禁錮封印是你有錯在先,怎麼一言不合還封印他的記憶?」
玄女淡淡開口:「勞娘娘將文昌帝君送回天宮,就說他當日來崑崙山傳話後,不慎走進山中幻境,於今日清晨才被精怪發現。」
西王母急忙道:「你不怕羅睺去殺他?」
她的身上籠罩著死寂的氣息:「我會待在羅睺身邊,直到發現魔魂的藏身之地。」
言下之意,只要她看住羅睺,文昌帝君就不會有危險。
西王母立刻反應過來,上前拽她,神情凝重道:「假裝歸順羅睺,確實算一條計策。但你有沒有想過,神界隕落後,你一直生活在仙界,此舉無異於背叛仙界,你堵不住眾仙的嘴巴。」
玄女面無表情道:「我做事,何時在乎過旁人的想法?更何況,我從未歸順仙界,談何背叛?」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