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碧綠的眼眸中, 帶著格外複雜的情緒：「天啟所有的化工廠都跟官員互相勾結, 根本沒有建造淨化設施, 將所有被污染過的垃圾隨意排放。」
「從工業大革命至今兩百年。九垣星絕大部分的河流和土地，都已經或多或少受到污染。而這些土地上生長出來的食物、淨化出來的水源，都成了污染源。」
夏安頓了頓，不由眉頭輕挑。
好傢夥。
他剛才的猜測不能說全錯。
九垣星的地表和大氣確實有污染, 但這污染完完全全是人造的！
這操作, 就連夏安都忍不住高呼666：「他們這麼幹，難道覺得自己能夠不呼吸空氣, 不喝那些污染的水？」
霍殷點頭：「所有貴族家中都擁有淨化儀器。而且他們有專供的農場和水源地，那裡不允許任何化工廠存在。」
夏安：「……」
他鄙夷地撇撇嘴：「聽起來好像跟那些舊黨一個德行。」
星盟的舊黨也是為了節省淨化垃圾的成本, 才會製造出一顆又一顆垃圾星。
同時也製造出一個又一個病痛纏身的底層窮人。
不過天啟的貴族更蠢一點，竟然把垃圾排放在自己生活的星球。
霍殷顯然也回想起來兩人小時候的經歷。
他轉頭看向夏安，目光堅定且溫柔道：「安安, 我需要你的幫助。」
夏安自然不會拒絕霍殷的請求, 十分熟練道：「要我做什麼？」
霍殷認真道：「歸元期的觀想圖雖然可以解決一部分問題。但有些人沒辦法修煉, 也可能撐不到修煉入門。」
「安安, 我需要一些淨化和治療的手段。淨化那些被污染的食物和水，降低民眾攝入污染物的頻率。」
「另外, 也需要一些治療手段, 暫時控制住大家的病情。」
如果無法淨化環境, 那些沒辦法自主修煉到嬰兒、老人，仍舊要承受疾病的折磨。
特別是已經飽受病痛折磨一輩子的老人，最終很可能痛苦地倒在黎明前夜。
霍殷怎麼忍心放棄他們？
夏安迅速將這兩點記載智腦中，頭也不抬地問道：「還是跟以前一樣，儘量壓低成本？」
「對。」霍殷看著夏安這熟練的模樣，心中有些愧疚地解釋，「他們都是窮人，成本太高他們不會使用的。安安，辛苦你了。」
夏安倒是無所謂：「這兩個項目我現在有頭緒，但是你得趕緊把研究所給我建好，然後招募一批有代表性的病人過來。」
「我要收集他們修煉歸元期觀想圖對最詳細數據，看看靈氣是怎麼在他們體內發揮作用的。只要能弄清楚這一點，淨化術和治癒術都可以試一試。」
說著，夏安忽然抬頭，狡黠地對霍殷眨眨眼：「直接用法術治療，零成本。這夠意思了吧？」
霍殷輕笑一聲，揉了揉夏安的腦袋：「夠，非常夠。等再過兩三天，我們就回瑞合市，立即開工給你蓋研究院。」
夏安目光陡然一亮，一把抱住霍殷的胳膊：「就這麼說定了！趕緊蓋完，不許再拖了！我現在有好多實驗，都需要大場地，還有好多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