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厲鬼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已經不剩多少力量。
但霍殷很清楚，它還沒到極限。
畢竟，這可算不上是求饒。
它還沒到垂死掙扎的地步呢！
霍殷冷眼看著厲鬼，以及厲鬼身後越來越小的水滴符文。
此時水滴符文還剩下一米左右。
如果沒有厲鬼的話，他們應該能用火球術消耗掉。
但那樣一來，他得和夏安不停接力，不知道要弄多久。
所以。
還是讓厲鬼來吧。
只要厲鬼還留有一口氣，霍殷絕對不會鬆手 。
那厲鬼似乎察覺到霍殷的狠心，沙啞著嗓子道：「你們不是想知道上古發生的事情麼？我告訴你只要你放了我，我全都告訴你們！」
霍殷：「說來聽聽。」
厲鬼：「……」
它忍著劇痛，咬牙切齒地看著霍殷：「上古時期，修仙大能移山填海，無所不能。小子，你當真要將事情做絕？你可能確定，難道本座就沒有任何後手？」
霍殷目光微動，但很快又恢復冷酷的模樣：「你不死，後患更加無窮。」
「你！」厲鬼顯然被他這油鹽不進給氣到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
水滴符文已經縮小到只有半米。
霍殷看這厲鬼還「活蹦亂跳」的模樣，心中有數。
剩下的這點水滴符文，應該不會把厲鬼殺死。
但那厲鬼被那專心事故的恐怖劇痛折磨，根本注意不到這一點。
它真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
又過好幾秒，它終於憋不住開始垂死掙扎：「你們跟那皇帝老兒不是一夥的吧？我知道那老東西很多的秘密。你殺了我一個可沒用，他手上可是有不少的信物。」
「信物？」霍殷眼眸半眯。
他忽然想起來，之前去偷偷裝監控的時候，天啟政府好像又在準備搞什麼么蛾子。
難道…
霍殷眼神一凜：「所謂信物，就是喚醒你們這些厲鬼的東西？」
厲鬼聽到「厲鬼」兩個字，忍著劇痛冷笑一聲，才道：「不錯。據我所知，當初至少有17個老傢伙將信物留給了俗世皇朝。」
「而且…我沉睡得早，後面肯定還有很多人，都選擇了這個皇朝！就算你殺得了我一個，等到時候那皇帝老兒將所有的人都喚醒，你擋得住麼？！」
霍殷聞言，眉頭微皺。
厲鬼立即抓住時機：「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幫你將那群老東西，一個個全部滅掉！怎麼樣？這筆買賣很划算吧？」
「只要你現在鬆手，我可以保證，將來這世上只有我一個復甦者！」
霍殷眉頭輕挑：「好啊。」
厲鬼：「？！」
它還沒反應過來，霍殷果然已經鬆開手。
但這時候，那股恐怖的劇痛已經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