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霍殷看夏安這氣鼓鼓的模樣,含笑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好。你要不先去休息一會兒?我這邊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夏安聞言,目光淡淡地掃過那群花臂男:「就這幾個人還要磨蹭什麼?要殺,還是要抓,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霍殷搖頭,耐心教導道:「每個人的罪孽和性格都不一樣,只要時間和空間允許,我們應該儘量給那些本性不壞的人,一個改過的機會。」
他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悲憫:「畢竟在一個已經壞掉的社會當中,許多人都會身不由己的做出許多惡事。」
「只要不是生性殘暴冷酷,還是可以留下來,讓他們為新世界出一份力。」
當然,想要在一堆惡人當中找出罪有可恕的傢伙,需要花費的時間精力可不小。
夏安沒想到收個俘虜還要那麼複雜,哼唧幾聲:「那你快點!對了,他們體格那麼健碩,挑幾個給我養陰氣種子吧。」
「說起來,剛剛都忘記問清湖知不知道引陰氣種子的事情了。搞快點搞快點,還有很多試驗等著去做呢!」
「好。」霍殷再度揉了揉夏安的腦袋,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但很快又迅速收斂。
他轉頭看向站在正中間c位的那個花臂男,目光微冷:「你曾經虐殺過18個兒童,對不對?」
「!!」花臂男表情陡然一僵,心臟陡然一咯噔,一股濃濃的不詳預感忽然籠罩全身。
而其他人同樣臉色煞白,神情驚疑不定。
剛才夏安和霍殷的交談並沒有避諱任何人。
所以現在他們非常清楚,自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然而。
霍殷開口的第一句話,直接擊潰了所有人心底的僥倖。
他們的罪行…好像根本瞞不住!
霍殷看著眾人的反應,心中也多了幾分判斷。
他繼續念c位花臂男所放下的罪行。
這傢伙似乎對於兒童有著別樣的執念,做的每一件惡事都格外令人髮指。
當霍殷念到第三個罪行的時候。
但才念到第三個。
「撲通」一聲。
c位花臂男終於扛不住心理壓力,腿一軟直接跌坐到地上。
他嘴唇瘋狂顫抖,似乎想要解釋什麼,但是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霍殷面無表情,堅持將那一行行血色的大字一一念完。
他每念完一條,其他花臂男的臉色更蒼白幾分。
因為霍殷念的這些罪行,許多都是他們這群兄弟完全不知道的!
連這麼隱蔽的罪行都能查出來。
那他們還有什麼僥倖可以期待的?
兩分鐘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