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你怎麼了?!」陳月驚慌地蹲下來查看陳星的情況。
可就是這麼一句話的時間。
陳星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眼見就要窒息了!
就在這時。
夏安一個治療術砸過來。
陳星的呼吸終於恢復了平穩,一雙大眼睛眼巴巴那地看著姐姐。
陳月劫後餘生地長鬆一口氣,連忙緊緊抱住妹妹:「嚇死我了,你剛剛是怎麼了?」
陳星小聲道:「我也不知道…」
夏安垂眸看著姐妹倆,倒是很清楚發生了事情:「她情緒應激了。趕緊開始吧,不然明天有得她激動的。」
他無趣地搖搖頭。
人類,真的太脆弱了。
雖然夏安對精神和心理方面的疾病也有涉獵,卻始終很難明白,人類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心理反應。
他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卻知識淵博的旁觀者,站在人類社會的邊緣,永遠無法真正融入。
當然,夏安也沒想著融入。
他凝聚出一顆水球,用乾淨的針筒吸取,再轉頭注入輸液瓶當中。
而一旁的陳月聽到夏安的話,不由微微一愣。
明天?
難道說,她很可能熬不過明天?!
這讓她心中重重一咯噔,頓時心亂如麻。
她看著一臉稚嫩迷茫的妹妹,心情更加沉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星趴在姐姐懷中,也安靜異常。
姐妹倆各有各的心思。
陳月魂不守舍地抱著陳星,乖乖坐到輸液椅上。
這時。
龍麗和鄧文星也得知消息,趕了過來。
龍麗看到夏安的動作,連忙道:「博士,需要我幫忙嗎?我大學時學過一些注射手法。」
當然,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夏安:「不用。」
他將最後一管水注入輸液瓶中,抬頭看向陳月:「不要抱著她。」
「啊。」陳月猛然回神,莫名有些慌張,「為,為什麼?」
夏安:「擋住我觀察陰氣變化。」
陳月連忙將陳月的腦袋和身體往右邊傾斜,儘量不擋住自己的心臟位置:「這樣可以嗎?」
夏安眉頭微皺,不喜歡他們這樣磨磨蹭蹭,語氣不由帶上幾分凌厲:「不行,到旁邊去。等下陰氣可能會移動到其他地方。 」
陳星身體微微一顫,臉色不由有些泛白。
夏安的氣勢,連諸葛白都能被嚇到。
更何況是陳星這么小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