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手術完成了,他們也很想知道陳月到底算不算活過來!
整整十分鐘之後。
就在諸葛白三人精神力快要耗盡之際。
陳月的眼皮終於微微顫抖,緩緩睜開眼睛。
「醒了,真的醒了!」鄧文星好奇地湊過去,比了個手勢,「陳月,你能看到這是幾根手指頭嗎?」
陳月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思緒才緩緩回神,聲音有些木訥道:「三根?」
「那這個呢?」龍麗也比了個手勢。
陳月更加疑惑:「五根。怎麼了?」
聽到她準確回答出來,眾人頓時長鬆一口氣,同時目光更加不可思議。
龍麗回答道:「陳月,你先不要激動,你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但應該脫離生命危險了!」
陳月聽到最後一句,根本顧不上什麼「情況特殊」。
她掙扎著就想要下床:「我好了?我真的好了?小星呢?現在幾點了?我昏迷了多久?」
龍麗看到她這麼莽撞的動作,心臟猛然一跳:「哎你小心一點,身上的管子還沒拔啊!」
陳月這才緩緩停下來,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身體上各種各樣的管子:「我這是怎麼了?」
她的記憶只停留在輸液的時候,自己被疼得死去活來。
龍麗三人連忙七嘴八舌地給她說起後來的發生的事情。
而一旁的夏安霍殷並沒有說話。
從陳月醒來的那一刻起,兩人便格外認真地注視著陳月的一舉一動。
等到陳月將全部信息了解完之後,不可思議地低頭看向自己身體。
這時。
夏安終於開口:「陳月,你能感受到痛嗎?」
「嗯?」陳月愣了一下,搖搖頭,「我不痛。」
「什麼?!」龍麗三人都驚了!
不說陳月剛剛縫合的胸口。
就說她身上扎著的管子,那對於清醒的人來說也是一種折磨啊!
龍麗:「難道是麻醉劑的藥效還沒完全消失?」
夏安不置可否,繼續問道:「你感覺冷嗎?」
陳月立即搖頭:「不冷,我感覺現在很舒服。沒有一點不舒服。啊對了。」
她突然反應過來:「我近視眼好了。我能看清你們的臉了!」
聽到這話,眾人更是驚疑不定。
這是什麼情況?
「體溫和心跳降低,沒有任何負面效果?」霍殷若有所思地低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