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殷也神色凝重:「為什麼容不下修士?上古時代的法術無法使用,也說同樣的原因嗎?」
這裡頭那隻厲鬼似乎脾氣很好:「新時代,是覺醒者的時代。所有汲取靈氣的法術都會失效。真是奇怪,你們究竟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繞過天道的桎梏?」
夏安聽到「覺醒者」三個字,不由眉頭輕挑,轉頭和霍殷對視一眼。
霍殷追問:「你怎麼知道覺醒者?是預言?」
「……」裡頭那隻厲鬼沉默了好幾秒。
就在夏安快要按耐不住的時候。
它終於再度幽幽開口:「早知道,就不用這法子了。沒意思,沒時間了。」
夏安聽到是一句廢話,不由有些急躁:「別說廢話。快回答問題!天道桎梏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新時代不能用法術了?還有,末法之劫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能說出口嗎?」
「哼。沒意思。」
裡頭那隻厲鬼開始拒不配合了。
夏安:「……」
他面無表情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毛巾,用水球術打濕。
霍殷怕他累著:「我來吧。」
夏安:「兩分鐘。」
霍殷:「好。」
然後…
「啊——!!該死的螻蟻!啊,不要再打了!你們打死我,打死吧!反正我也活不了了。」
「來啊雜種!有本事打死你爹!啊,氣死我了,狗天道,狗天道!老子偏要活,老子才不要死啊!」
這厲鬼跟精神分裂一樣。
一會兒自暴自棄尋死覓活,一會兒又帶著濃濃的怨氣咒罵天道。
但不管怎麼樣,就是不肯低頭服軟。
夏安仔細分析它說的話,忽然開口道:「你既然那麼恨天道。那不如說點天道不想讓我們知道的事情?」
厲鬼的哀嚎猛然一頓。
霍殷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但毛巾還是緊緊束縛在厲鬼的脖子上,以防它暴起傷人。
「呵、呵呵…哈哈哈!」這厲鬼突然發癲一樣仰天長笑起來。
「好好好!說得好!」厲鬼好像終於找到了宣洩的路徑,「好,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們!我要讓那狗天道遭到報應!哈哈哈!」
夏安精神大振:「好好好,你快說,我都聽著!」
霍殷倒是謹慎,重新將它關進了紙箱裡。
那厲鬼也終於瘋瘋癲癲地開口:「天道,狗天道!是它要殺我們,是它要殺死所有修士!憑什麼,這不公平,明明是那些仙人惹的事,憑什麼要我們背鍋?老子不服!」
它的神志不太清醒,十句話里有九句話都是在罵天道。
夏安從那一句有用的話中仔細分析:「什麼意思?這跟仙人有什麼關係?」
「哼!那群自私自利的狗東西!是他們慫恿的天道,是他們開啟的末法量劫!可是憑什麼,明明該死的是他們!啊!我不服!」
厲鬼大吼大叫,一邊說著,還瀰漫出了濃濃的陰氣,看起來怨氣十足。
霍殷面色微沉:「末法量劫是仙人開啟的?那他們現在還活著麼?他們現在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