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聽到那樣的話，不是應該收起精神力，好好繼續談判的嗎？
怎麼會有人真的再試一次啊？！
蘇牧之腦袋都蒙了好幾秒。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一直以來慣用的裝神弄鬼的招式，好像真的撞上鐵板了！
其他上位者大多心思深沉，很容易就被那些似是而非的假把式唬住。
但夏安…他是真的虎啊！
霍殷基地。
夏安看著那個間諜直挺挺倒在地上，十分疑惑：「這傢伙不是說這一招不管用了嗎？我只是試一試，他怎麼就倒下了？」
夏安雖然智商很高，但他的心思是真的一點也不複雜。
身為科學家，他只奉行一句話：只有親自實驗過，才能確定結果。
就連霍殷說的話，夏安都未必會全信呢。
更何況是蘇牧之那傢伙。
所以夏安只是想，稍微試一試，然後再繼續談。
沒想到…
「嘖。真菜啊。」夏安有些頭疼。
他對蘇牧之那個能力，是真的非常感興趣！
他原本還非常期待，想從蘇牧之口中獲得什麼有用的信息。
結果…
那傢伙竟然陰溝里翻車了。
無語！
夏安氣鼓鼓地看向另一名間諜、
他用精神力將那間諜拽到自己跟前：「蘇牧之？能看到嗎？快過來，我這次不打你了。」
間諜：「……」
這傢伙臉色一片慘白，渾身抖若篩糠。
早就被在夏安出現的那一瞬間，地下室里所有人都陷入了宕機狀態。
他們知道，自己已經完了。
在基地法律中，間諜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一律死刑！
這間諜本來就緊張。
夏安看蘇牧之不回復，於是用力地將間諜晃了晃：「蘇牧之，快點出來。你怎麼又菜又慫啊？！蘇牧之，你…」
他話還沒說完。
那間諜被晃得突然渾身一顫，然後一股尿騷味蔓延開來。
夏安：「……」
他頓時嫌棄得五官都擰了起來，像是看見什麼髒東西一樣，一把將間諜丟回水裡。
「砰」的一聲落水聲。
夏安表情陡然一頓，突然反應過來。
現在這屋子裡的水都髒了。
包括泡在裡面的人也都髒了。
夏安：「……」
他表情更加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