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名者們仍舊看得專心致志。
這種簡單而無趣重複信息,對於他們來說似乎正正好。
霍殷眉心終於舒展開來。
他走到負責人身邊,小聲囑咐道:「以後教學都回歸常態。就天黑之後,像現在這樣給他們放一兩個小時的觀月圖就行。」
負責人夜視能力不強,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還是很聽話點頭:「好。」
霍殷解決這一個大難題,順手讓小安將這經驗同步到另外五個無名者營地。
接下來,靜靜等待收穫就行了。
他心情不錯地去食堂,拎著打包的紅燒肉往回走去。
結果剛一回到辦公室門口。
裡面就傳來一陣痛苦的嘶吼:「啊——!殺了我,殺了我啊!啊——!!」
霍殷:「……」
幸好辦公樓的隔音效果不錯,他也是在門口才聽到這聲音。
霍殷用精神力隔絕了所有聲音之後,才推門進去。
然後就看到,那「碩果僅存」的俘虜,正抱著腦袋痛苦地滿地打滾。
他一邊嘶吼,頭上的七竅都滲出血來,聲音也愈發虛弱。
很顯然,他已經快不行了!
而夏安則是臉色蒼白地靠在辦公桌上,一臉疑惑地盯著俘虜看。
「安安。」霍殷連忙放下保溫盒,過去將人扶住。
夏安頭也不回:「你回來正好,給他甩幾個鑑定術。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問題究竟出在哪呢?」
他眉頭緊鎖,不斷翻看著自己新琢磨出來的法術圖錄,以及兩個俘虜的鑑定術數據。
他參考上一個俘虜的數據,改進了一下符文。
將那些或許會給精神靈魂帶來創傷的符文,全都刪改了。
可是結果…只是從烈性毒藥,變成慢性毒藥了啊!
這俘虜現在看著還活蹦亂跳。
但七竅流血,氣息越來越弱,很顯然活不長了。
夏安眉頭緊皺:「怎麼回事?我還是感受不到任何異常。蘇牧之究竟是通過什麼方法操控目標的?」
霍殷給那俘虜甩了幾個鑑定術,又轉頭給夏安砸治療術。
他聽到霍殷的低喃,順口回了一句:「既然是操控,那你能不能自制一個操控台?」
夏安頓了頓。
然後,他猛然轉頭看向霍殷,腦海中頓時仿佛有靈光在瘋狂放煙花:「對啊!」
他怎麼沒想到呢!
既然自製的法術圖錄,不會自動生成操控台。
那他自製一個不就成了?!
「所以。現在應該將一個圖錄拆分成兩個。一主一副…」夏安思路越想越廣。
他興奮地猛然抱住霍殷的脖子,上去狠狠親了一口:「mua!這次你立大功!再去給我找兩個俘虜來,我很快就能修改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