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到這群傢伙這麼窩囊,真是越想越氣。
這也是一群廢物,全都是廢物!
關鍵時刻沒一個頂用的!
直到此時此刻。
皇帝才終於明白為什麼太上皇會這麼寵信蘇牧之那個狗腿子。
就是因為人家蘇牧之是真的能幹事,能頂事!
哪像這一群廢物啊!
皇帝張嘴還想罵。
但忽然,他腦袋冷靜下來,還是勉強壓抑住自己的脾氣。
他現在這皇位都是虛假的,眼前這群朝臣的權利都是真的。
以後他想要奪權,還得倚仗這群老東西。不能將這群傢伙給得罪狠。
皇帝深吸幾口氣,只飽含著怒火開口道:「諸位愛卿對此難道就沒有任何辦法嗎?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他霍殷如此倒行逆施,等著他推翻我們天啟帝國嗎?!」
聽到這話,眾人頭埋得更深了。看那模樣,仿佛恨不得自己蕩產坐化。
倒是有一個老傢伙,忽然抬起頭。
皇帝目光微亮,憤怒的心情稍稍壓抑下來,急切問道:「平安侯,你可有主意?」
這短短半年。
平安侯在經歷了喪子之痛之後,又聽聞親爹噩耗。
此時他看上去比半年前老了幾十歲不止,外表甚至給人感覺比榮親王年紀還要大!
但他的面相和眼神,同樣與以往截然不同。
以前的平安侯雖然對人命不屑一顧,但那是貴族高高在上的通病。
可現在平安侯孑然一身,心中只剩下無限的恨意,支撐他站在這裡。
他的目光就像是藏在陰影里的毒蛇,讓人不寒而慄,又帶著一抹仿佛要毀滅世界的瘋狂。
他恨殺了他兒子的夏安,恨殺了他親爹的霍殷。
所以,他恨毒了那群參加瑞合市公務員考試,想要投敵的所有人!
平安侯語氣幽幽道:「陛下。想要阻止考試,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將參加考試的人都抓起來殺了!他們人在我們的地盤,怎麼能跟那群叛軍苟且!」
皇帝聞言,眉頭微皺:「可是…我們也不知道都有誰參加考試啊。」
平安侯陰冷一笑:「我們不知道,但有的是人知道。就讓那群賤民狗咬狗,讓他們互相舉報。只要利益足夠高…那群賤民最擅長的就是背叛!」
皇帝若有所思:「這方法也可以,但很難在一日內將所有人一網打盡。」
說到這裡。
其他朝臣也都反應過來,紛紛出言。
「陛下,一網打盡不可能,但我們可以殺雞儆猴啊!只要嚇得那群賤民不敢再參加考試,那任憑他霍殷有十八般本事,也無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