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正坐在霍殷辦公室的椅子上，若有所思地整理這次的研究成果：【嘖，還是差了一點。只能遠程控制人的生死，沒辦法做到精細的操控甚至附身。】
而且由於時間有限。
他測試到的最大殺人距離，還只有10公里。
現在已經有士兵帶著一批被他標記過的俘虜，往基地外直奔而去。
大概再過兩天，才能陸續測試到新的數據。
這些，就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可是跟蘇牧之的妖紋功能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這讓夏安對這個結果十分不滿意，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他已經將蘇牧之那枚妖紋每一根線條每一個交接點，都仔仔細細研究了個透徹。
這個過程中，夏安已經明顯感覺到這妖紋並不完整，像是冰山露在海面上的一角。
可是他現在就算這個角全部啃掉，也不可能完整復刻整個冰山。
「哎~」
夏安輕嘆一聲，有些遺憾地給這項研究總結陳詞：【還得等覺醒者和妖紋之間的關係研究出來，才能進行下一步。這對子母符文，就命名為生死蠱吧。 】
正好。
霍殷此時在飛機上，已經看完生死蠱的全部資料。
他抬眸看向智腦屏幕的角落。
他和夏安的遠程視頻通話一直沒有結束：「安安，生死蠱不能隨意教給其他人。」
夏安聳肩：「無所謂，你愛怎麼用怎麼用。」
他只要把東西研究出來就爽了，至於研究成果要拿去做什麼都隨便。
霍殷看他這模樣，又嚴肅地強調道：「這個法術看起來不難，可是我們卻沒有任何防禦的辦法。所以只要有第三人學會這個法術，都會對我們產生威脅！」
「安安你記住，在你研究出防禦的方法之前，就算是想讓小白他們用這個法術來做實驗，也絕對不可以讓他們學會！」
「小殷，你要監督安安。這一點非常重要。」
事關夏安的生命安全，霍殷的態度非常強硬，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夏安聽他說得那麼嚴重，終於抬眸看向屏幕，略帶心虛地眨了眨眼睛。
霍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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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霍殷深呼吸一口氣, 壓下心頭那格外複雜的不詳預感：「你在自己身上做這個實驗了？」
夏安滿臉寫著無辜又理所當然：「肯定要親身體驗一下，才能更加了解所有細節啊。」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是自己給自己施展了子符。所以控制這個子符的還還是我。其他人害不了我的。」
霍殷：「……」
他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壓抑著聲音問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 萬一這子母符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 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