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安更加來了興致,「那豈不是快能飛升了?那時候距離末法時代還遠吧,怎麼不嘗試飛升看看?」
項鍊男這回沉默了好幾秒,才道:「飛升不了。飛升的通道在五千年前就關閉了。而且兩千年前,天地間也沒有足夠的靈氣讓我飛升。能踏進大乘期,就已經算走到頭了。」
「嗯?」夏安有些驚訝:「飛升通道還能關閉啊?那是誰關閉的?天上那群仙人嗎?還是天道?」
項鍊男:「都有。這是仙人和天道一起做的局。」
這說法…倒是跟之前那三千年的厲鬼說的差不多。
夏安若有所思:「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仙人和天道的謀劃就這麼明目張胆,讓那麼多人知道的嗎?」
項鍊男這回又沉默了幾秒,最後的回答也比較長:「是前輩們一代代不斷地驗證,慢慢傳下來的。我們修煉到頭之後,就會有人來告訴我們真相。」
「我也是經過好長一段時間的驗證,才不得不接受了事實。」
夏安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那這麼看來,這消息的可信度倒是不低。」
畢竟都是修煉到最頂尖的修士,腦子相比也會差到哪裡去。
就算一個人被忽悠,也不可能所有人都被忽悠住,還忽悠那麼多年都能統一口徑。
只有真正的真相,才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夏安眼眸輕轉,很快又推測出來新的東西:「所以,你們那時候這些高層修士,在確認這些消息之後,都有自己的應對計劃吧?應該是需要大家合作?」
否則這麼大的秘密,沒必要代代相傳,還跟沒關係的人到處亂說。
項鍊男:「是的。等我們接受事實之後,就會有兩個不同派別的人來拉攏我們。一派是逆天派,企圖用自己的力量,打破天地的封鎖,沖向上界。」
「而另一派是順天派。目的是尋找瞞天過海的辦法,先保證自己能夠活過末法之劫,再在新時代尋求新的突破機遇。」
夏安一聽這話,立即反應過來:「咦,這麼說之前那個三千年的老鬼,應該是逆天派啊?」
那傢伙臨死之前發表的豪言壯語,夏安現在還記憶猶新啊。
特別是在說完那麼囂張的挑釁之後,直接就暴斃了。
這反差,讓人不印象深刻都很難。
夏安若有所思:「可是如果他是逆天派,這麼,怎麼又活到現在了?現在準備復甦的那些老鬼,都是順天派嗎?」
項鍊男:「不。是我們在感受到天地間的殺機後,不得不選擇了順天派。」
夏安聽到這話,不由眉頭微皺:「你就不能主動點全說出來,還要我繼續猜和追問?是不是不打不行啊?」
說著,他抬手就要將吊墜塞到小水球里。
吊墜:「……!!」
它急忙快速將事情前因後果都說一遍。
其實事情也沒有很複雜。
因為這場末法之劫,本來就是天道和仙人的盤算。
一群螻蟻一樣的修士,還在那喊著要逆天逆天,那天道能容得下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