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傢伙一口就拒絕了。
當時他們還覺得蘇牧之膽小，是個廢物。
沒想到，廢物竟是他們自己！
蘇牧之能從霍殷手底下溜走那麼多次，那才是真正的牛逼！
霍殷看他們的表情，也知道自己這次是抓不到蘇牧之的馬腳了，不由失望地輕嘆一聲。
其實他很早就知道，蘇牧之控制了舊革命軍的領導層。
並且將瑞合市附近的幾個城市的舊革命軍據點，滲透成了篩子。
他們從潼陽市收復的上萬名舊革命軍，其中有將近五千人都是臥底。
那群臥底今晚會配合眼前這五個人搞事，就是受到了蘇牧之的指使。
霍殷原本還以為，若是蘇牧之對這次的行動計劃有自信的話，或許會在瑞合市現身。
沒想到…
霍殷垂眸看著五人：「在他眼裡，你們只不過是炮灰。這一次，他估計只是想用你們試探我的實力深淺。」
五人：「……」
他們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畢竟在這之前，他們對蘇牧之可稱不上客氣，甚至是頤指氣使。
結果現在…蠢貨竟是他們自己！
幾人氣得那叫一個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不敢在霍殷面前放肆。
只有眼鏡妹還保持淡定，忽然開口道：「如果我能將蘇牧之引過來，你能放我一條生路麼？」
「哦？」霍殷審視地認真打量她幾眼，「你憑什麼能引他過來？」
眼鏡妹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累得呼吸又粗重幾分，語氣倒是淡然：「我是他初戀。」
霍殷：「……」
眼鏡妹眉頭微皺：「你這是什麼反應？」
霍殷微微搖頭：「你確定他現在還有人類的情感麼？」
眼鏡妹表情陡然一僵。
霍殷沒有再繼續跟他們廢話：「我會給機會讓你試試，不過在這之前，我會對你們進行詳細的審問。」
「還有你們身上的那些厲鬼的信物。如果回答讓我不滿意，那剛才那些水球，要多少有多少，保證能讓你們的陰氣煙消雲散。」
後面那段話，很明顯是跟那些厲鬼信物說的。
那五個信物完全沒有反應，甚至可以說是慫得一聲都不敢吭。
五人感知到離開信物的態度，一顆心更是不斷往下墜。
他們看向霍殷的目光，更仿佛看到了什麼魔鬼。
直到這一刻，這群傢伙才終於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上了什麼樣恐怖的存在。
除非厲鬼本體甦醒，否則這世上根本沒有人能打得過霍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