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沒有回答,轉身到抽屜里拿出來幾塊變異礦石,當場開始煉製起來。
蘇牧之看著他的動作,十分好奇地湊近幾步:「博士這是在做什麼?煉製法器嗎?您竟然已經研究到這一步了?果然不愧是博士啊。天縱奇才不外乎如是。」
蘇牧之這彩虹屁吹得,完全不像是一個階下囚,反而像是迷弟見了偶像一樣。
但夏安對他的話沒什麼反應。
在他耳中,與實驗無關的話,一律歸做小白鼠的「嘰嘰嘰」。
毫無意義,無需關注!
然而蘇牧之這傢伙,卻完全不消停:「博士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跟那條蛇扯上關係的?」
夏安終於抬眸瞥了他一眼:「說來聽聽。」
蘇牧之得到回應,不由輕笑一聲,才用輕快的語氣道:「我以前是賢親王的養蛇場裡的一個奴隸。博士你知道那些貴族的養蛇場,是幹什麼的嗎?」
「他們喜歡將得罪了自己的人,扔進蛇坑裡,看著毒蛇將那些人在絕望的哀嚎中,一口口分食掉。」
「噢對了,有些貴族就喜歡看人這麼哀嚎。所以一些沒權沒勢的奴隸和平民,也會被偷偷抓去給他們『表演』。」
「而我們這些負責養蛇的奴隸,就是最方便的『表演者』。」
蘇牧之說到這,臉上的笑容更深:「所以你看。我讓天啟帝國恢復奴隸制,其實只是在揭開他們的遮羞布而已。」
「畢竟這都是他們從前偷偷摸摸在做的事情,可不是我在逼他們做的啊。您說對不對?」
夏安:「……」
他豎起耳朵,結果聽了這麼一堆廢話。直接暴躁地抬手一個火球術,狠狠砸到蘇牧之焦黑的皮膚上!
「唔…」蘇牧之痛得表情格外扭曲,卻硬生生咬牙著沒有痛呼出聲。
別看他剛才嘚吧嘚吧地說了那麼一大堆。
但實際上,他的傷勢並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現在要是諸葛白五人醒過來,一人給他砸一個雷電術,就能直接將他給砸死!
蘇牧之不敢再廢話,老老實實地說回正事:「那條蛇,就是養蛇場裡一條毒蛇變異的。它覺醒之後就想吃我。」
「但正好那時候我也覺醒了,我倆打了一架,它趁機在我靈魂中種下了標記。我沒有辦法,只能給它指了條明路,讓它去神歸森林闖一闖。」
蘇牧之輕嘆一聲:「也是我活該倒霉。就是因為跟它打了一場,暴露了自己覺醒的事實,第二天就被抓去了造神研究所。」
「呵呵,造神研究所。」蘇牧之冷笑幾聲,表情格外嘲諷,「博士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起這個名字麼?」
「天啟那皇帝老兒早就知道靈氣要復甦了,所以他特意成立了造神研究所。目的就是想要通過科技,在超凡時代製造出真正的神。哈哈哈…」
蘇牧之捂著肚子大笑:「就那群酒囊飯袋,竟然還想造神?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夏安:「……」
他沒有聽蘇牧之後面的廢話。
此時變異礦石已經熔煉完畢,他又拿出幾株變異植物,開始研磨「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