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這次踢到了一塊鐵板。
夏安最討厭的，就是實驗體說謊話。
他觀察完這片蛇鱗之後，意味深長地看了蘇牧之一眼。
然後轉身從抽屜中拿出一管透明的藥劑，注入針筒裡面。
蘇牧之心臟陡然一跳，心中忽然有股不詳的預感：「博士，這是麻醉藥嗎？」
夏安將藥水緩緩推進蘇牧之的體內：「這是細胞活化劑，用來保命的。不過有一個副作用，就是會讓人的感官神經比平時活躍百倍。你聽得懂嗎？」
夏安十分真誠地看了蘇牧之一眼：「大概意思就是，會讓你的痛感加強百倍。」
蘇牧之：「……？！」
「撕拉。」
「啊——！！」
蘇牧之終於再也忍不住，發出第一聲痛苦的哀嚎！
但夏安的動作沒有停歇。
他在研究了幾片蛇鱗之後，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想。
於是這次他乾脆一口氣，拔掉蘇牧之左臉頰上的所有鱗片！
「啊——！」
當最後一片蛇鱗被撕下來的時候，蘇牧之的哀嚎已經變得格外沙啞。
整整15片蛇鱗，就像是深入骨髓的十五刀，刀刀都疼得致命！
直到這時候，蘇牧之看向夏安的目光，終於隱約多了幾分恐懼。
他像條死狗一樣哀求道：「博士，我知道錯了，我只是被那條蛇控制了太久，才會鬼迷心竅想要擺脫它。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啊！！」
夏安撕掉所有的鱗片之後，又開始用手術刀切割鱗片附近的皮膚和肌肉組織！
蘇牧之的哀嚎越來越悽厲。
夏安的動作反而越來越快，目光也帶上濃濃的興致的探究：「這些鱗片竟然跟人類的皮膚完美銜接，看起來沒有任何違和的地方，這種基因縫合…有意思。」
夏安將切割下來的不同部位的組織，拿到旁邊的那一排實驗儀器中去檢查。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排儀器是半個月前才運來研究所的。
在此之前，他們研究所並沒有太尖端的儀器設備。
因為霍殷原本的計劃，是在天啟帝國的製造廠下單定做一批科學儀器。
他甚至已經東拼西湊付了定金，就等著收貨了。
結果誰能想到，儀器都還沒製造完畢，天啟帝國就亂了。
現在那幾個製造廠直接將他們給拉黑名單。
想要拿到全新的設備，恐怕只有將那些城市一個個打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