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霍殷又忍不住聯想到，萬一以後安安任何方面，都不再需要自己。
那他該怎麼辦？
霍殷眼帘低垂，碧綠的眼眸罕見地露出幾分迷茫。
他似乎從來沒有思考過沒有夏安的生活…
霍殷雙拳輕輕握緊，但又很快鬆開。
他自嘲地搖頭輕笑：「想得太多了。」
現在他還有很多很多很多事情要做，可沒有時間在這悲春傷秋啊！
就算要迷茫要難過，至少也得等解決九垣星的危機之後，再慢慢思考吧。
霍殷深吸一口氣，很快調整完狀態，開始查看小安收集回來的所有情報。
他率先查看的，就是天啟帝國那邊的消息。
結果這一看，不由眉頭微皺：「難道真的要徹底擊殺巨蟒才行？」
現在蘇牧之和巨蟒都已經被控制，無法傳遞出任何超凡信號。可天啟國境內，竟然沒有任何變化！
他們花費了那麼大的力氣，好不容易生擒了敵方將領，結果現在對於整個戰局的影響似乎不大？
這情況可就有些麻煩了。
原本在他們的設想中，超凡病毒這種強行改造人類意志的東西，應該是需要一個操盤手的。
否則兩百億人的思想，怎麼可能真的在一夜之間改造得那麼徹底？
結果現在看來，這操盤手可能真的存在，但操盤的方式卻並非通過超凡能量？
霍殷打開視頻通話的麥克風：「安安，現在能殺了蘇牧之麼？」
「不行。」夏安一口回絕。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實驗數據：「你知道我剛剛發現了什麼嗎？基因融合！竟然是完美的基因融合！」
霍殷頓了頓：「什麼情況？」
夏安轉頭看向蘇牧之，那目光興奮得仿佛要直接將他給吞了！
夏安：「他體內同時存在著人類和蛇類的基因！長了鱗片的地方，就是純粹的蛇類基因的表現。其他人類的皮膚的部分，就是純粹的人類基因表達。」
「兩種截然不同的基因同時存在，卻並沒有引起任何的排異和併發症。而且，現在這兩種基因正在融合！融合！你知道嗎？！」
任何生物的基因，從成為受精卵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結果現在，人類跟蛇類的基因，在一個成年人的體內，現、場、融、合！
這個發現，不亞於夏安發現靈氣復甦！
這絕對是夏安從事科研工作那麼多年，能排名第二的重大發現！
霍殷自然是了解這麼常識的。
他聽到夏安這麼說，立即就明白：蘇牧之殺不得。
除非超凡病毒會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