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蘇牧之肯定隱瞞了某些關鍵信息!
夏安冷哼一聲,不耐煩跟蘇牧之玩這種幼稚的猜謎遊戲:「從頭到尾自覺交代,要是今天你說的不能讓我滿意,那就宰了你。」
說到最後,他銀白的眼眸中再度流露出淡淡的殺意。
他對不聽話的傢伙,耐心非常有限。
蘇牧之已經連續兩次觸碰到他的底線。
要是還有第三次,夏安可就真的要發飆了!
蘇牧之對上夏安那淡漠的目光,心臟不由猛地一跳!一股寒意宛若毒蛇一般攀附上脊背。
會死…
這夏博士就是個瘋子,是真的會殺了他!
蘇牧之剛剛重新建立起來的信心和優勢,在這一刻再度崩潰。
夏安就是天生來刻他的!
蘇牧之咬牙切齒,卻只能將所有情緒都暫時收斂起來,垂眸老實道:「我在造神研究所的時候,被注射了一支奇怪的藥劑之後,就偶爾能夠聽到吾主的吩咐。」
「那條蛇自以為控制了我,實際上我只是在按照吾主的命令,將它培養為吾主神降的容器罷了。」
霍殷猛然抬眸:「什麼藥劑?」
蘇牧之搖頭:「我不知道,我後來回去查詢資料,卻發現那個給我注射藥劑的人根本不存在,研究所里也沒有那種藥劑的記錄。」
夏安掃了一眼自己這邊的資料,確實跟蘇牧之說的一樣。
而且他這份資料,肯定比蘇牧之調查到的要詳細一些。
因為這是小殷親自出手拷貝的,就算是以前刪掉的記錄,也能完美還原。
現在資料上沒有任何記錄,就說明這次注射從一開始就沒有錄入過系統。
當然 ,這也可能是蘇牧之在瞎掰。
夏安:「那注射劑是什麼顏色的?」
蘇牧之毫不猶豫:「是透明中帶著一點點的淡粉色。」
「粉色?」夏安眼眸輕輕轉動,與霍殷交換了一個眼神。
根據寶庫壁畫上的隱藏信息,那條龍交給天啟皇帝的盒子裡裝的是一滴液體。
當時夏安就有些懷疑,那會不會是血液之類的東西…
但夏安沒有再沿著這線索繼續問:「繼續。」
蘇牧之又哽了一下。
他都準備好詳細描寫當天的場景了,結果這話題轉得猝不及防!
他只能深吸一口氣,重新整理思路:「後來我就一直遵循吾主的吩咐,不惜一切代價,將那條蛇儘量培養成蛟。」
「後來,天上突然出現了一道大門。從那以後,吾主對我的命令突然清晰了好多。我根據祂的指引,讓那條蛇在神歸森林深處,找到了超凡病毒的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