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之終於艱難地將法術給完整記錄下來:「吾主只傳授了這兩個法術給我,但是沒告訴我名字,我也沒給它們起名字。」
「法術效果你們也知道了。一個是攻擊,一個是隱匿自己的身形…」
他話還沒說完。
夏安突然用神識將那幾張紙給拽了過來!
霍殷被他這麼莽撞嚇一跳:「安安小心別碰!可能有詐…」
他話都還沒說完。
夏安就已經將紙拿到手裡。
霍殷:「……」
蘇牧之:「……」
蘇牧之自嘲一笑:「上將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在你們眼皮底子下,我還能耍什麼花招?」
霍殷沒有理會蘇牧之,只緊張地觀察夏安的反應。
發現夏安確實沒有受傷,而且那兩張紙上的也沒有任何超凡力量的痕跡,這才微微鬆口氣,囑咐道:「小心一些,這裡面的內容說不定會有問題。你別太沉迷其中。」
「嗯嗯嗯!」夏安十分敷衍地點頭。
其實在蘇牧之剛才寫的時候,他就已經將內容都記下,還跟之前那張廢稿對比了一下。
發現那廢稿上的內容,確實都分別出現在這兩份法決當中。
但這也不能確定蘇牧之說的都是真的。
夏安沉下心神,準備仔細研究一下法決的內容。
然而…
十幾秒後,夏安抬起頭,眼底閃過幾分迷茫。
這法決…寫得也太玄乎了!
不僅遣詞造句文縐縐的,似乎還摻雜著各種暗語。
雖然念起來朗朗上口。
可一旦用腦子仔細思考,卻完全無法理解這個法術究竟是怎麼施展出來,原理究竟是什麼!
當然,夏安知道這不是蘇牧之故意的,而是這是上古時期心法和法決的共同特點。
古代修士沒點文學素養和無性,還真沒法修煉!
只是夏安沒想到,新時代的新法術,竟然也將這個糟粕給繼承了。
完全沒有他的修真圖錄好用!
他十分嫌棄地輕嘖一聲,將紙遞給霍殷,轉頭對蘇牧之道:「你寫的內容我看不懂。這兩個法術,你來講解演示一下。」
蘇牧之:「……啊?」
他有些詫異地看了夏安一眼:「您看不懂?」
「不然呢?別廢話。」夏安冷哼一聲。
他現在對於到手的「貨物」非常不滿意!自然就沒什麼好態度。
要是蘇牧之接下來不能滿足他的需求…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