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渴望讓全世界的人都聽到自己聲音, 渴望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還有人藏在人群里,格外囂張地大聲密謀。
「等老師一離開學校,我們就立即偷偷跟上去!到時候誰也管不了我們!」
「說的沒錯!到時候脫了校服上了戰場,誰還管我們是學生?殺!!」
這群少年越說越激動。
那面紅耳赤的模樣,恨不得現在就去跟獸潮拼個你死我活!
老師站在講台上,神色已經恢復瓶頸。
她沒有急著打斷和鎮壓這群孩子的激情,只是沉默地注視著他們。目光中沒有批判、沒有讚賞、沒有任何的反應和情緒。
這多多少少讓學生們感覺,自己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沒過幾分鐘。
學生們也喊累了、沒新詞了、雞血漸漸降溫,教室也終於慢慢安靜下來。
這時。
老師才將目光緩緩掃視過每一個人,語氣平和道:「都說完了?那就輪到我來說了。」
有學生下意識想要駁嘴。
老師卻不給他們機會:「張揚同學今晚能說出這樣的話,老師很驚訝,也很欣慰。至於其他人…」
她認真掃視過教室里每一張青澀的臉龐:「我不知道你們是真的想好了,還是純粹地跟風,覺得這麼做很酷?但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老師也會給你們一個機會。」
學生:「……?!」
大家聽到這,心中都十分不可置信。
因為他們沒想到自己這種「無理取鬧」的行為,竟然還真的能鬧成功?!
這在他們這十幾年的學渣生涯里,還是頭一次!
老師看著學生們這驚喜的表情,語氣卻多了幾分低沉:「等會兒我會去跟校長商量這件事。而你們這些想要上戰場的人…」
「在明天晚自習結束之前,寫一份遺囑交上來。將來如果你們真的回不來,這份遺囑會有人交到你們的親人手上。」
「這或許是你們最後一次跟親人對話的機會,好好想想要說什麼吧。下課。」
說完,老師也不管同學們的反應,轉身離開教室。
「……」
大家看著老師離開的背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就這麼結束了?
他們的抗議就竟然這麼輕易就成功了?
怎麼感覺有點夢幻呢?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心裡好像有很多話想說,但具體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
一個瘦小的男生湊到張揚身旁:「揚哥,這遺囑要怎麼寫啊?不寫行不行啊,我以前作文都是交白卷的,老師這是不是故意卡我們啊?」
他苦惱得抓耳撓腮,心中還不由升起一股陰謀論:老師表面上雖然答應了,但到時候指不定會從他們寫的遺囑下手,找各種理由卡著不讓他們上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