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殷更加疑惑地歪頭：【沒有啊，上將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夏安狐疑：【是麼？】
小殷非常確定地點頭：【沒錯。上將一直都是這樣的，只是你以前都沒有注意過人家罷了！】
夏安：「……」
很好，他竟然無言以對。
但與其說是他沒有注意過。
倒不如說是他以前沒有「注意」的能力。
夏安身為研究狂，自己的身體自然也是研究的一部分。
所以他對自身的變化其實是非常敏銳的。
他自從進入開竅期之後，就偶爾能夠感覺到一些以前從未感受到的氣氛和情緒。
但是他又不知道那種情緒是什麼東西。
他現在就像是盲人在漸漸恢復視覺。
這個過程中，他沒有辦法分辨自己看到的東西，在正常的世界中究竟是什麼。
這種未知和迷茫，卻不是夏安想要的。
因為他已經打定主意，不再研究人類的情緒了。
結果偏偏這時候，情緒接踵而來，完全不給他抗拒的機會。
嘖。
夏安是真的不喜歡這種會影響理智和冷靜到debuff。
就在這時。
昌飛白捧著兩盆藍銀草走過來，打斷了夏安的思緒。
昌飛白小心翼翼探頭：「博士，藍銀草帶來的，你看這些夠麼？」
夏安迅速收斂心神：「夠了，放那吧。」
說完，他隨手又薅下一株藍銀草。
昌飛白見狀，連忙將藍銀草放在桌面，轉頭一溜煙跑掉。
夏安也沒理會昌飛白，開始剔除藍銀草中確定沒用的「雜質」。
這些雜質大約占整株草的10％左右。
而剩下的90％的靈草本體，則被碾碎成一粒奇奇怪怪的丸子。
夏安再度一口吞下去。
這下…
這坨東西在胃部析出了黃豆大小的超凡能量，順利融入了丹田。
「果然…」夏安抬手給自己砸了一個鑑定術，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想。
剛才那一顆丸子所補充的靈氣數量，跟直接生嚼藍銀草所帶來的靈氣，差別只有一點點。
夏安感覺這應該是每株藍銀草的個體差異，跟剔除掉的那10％雜質無關。
當然，夏安也沒有這麼草率地下結論。
他將剩下的藍銀草都分別實驗了一邊，也總算是真切驗證了自己的想法：「靈植中雜質，在生長過程中就會影響靈植的功效。在成熟之後才將雜質祛除，對靈植的功效幾乎沒有任何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