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動、歡愉、瘋狂、渴望、永遠也無法填滿的欲壑…
夏安分不清這些情緒的差別，只知道這個吻，跟之前那幾次完全不一樣。
這個吻，自己的靈魂都好像要被吸進去，卻又讓人甘之如飴。
夏安第一次對研究之外的事情產生渴望，渴望永遠不要停下來。
「呼、呼…」
呼吸聲急促。
零下十幾度的房間中，卻有一股龐大的熱浪在瘋狂燃燒。
不知過了多久。
在夏安快要被親暈的時候。
霍殷終於勉強控制自己暫停下來。
夏安趴在霍殷的懷中，像是離了水的魚兒一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新鮮空氣。
但再冷的溫度，也沒辦法讓他通紅的臉頰冷靜下來。
過了好幾分鐘。
夏安的思緒終於回籠。
他右手覆蓋在霍殷胸膛，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迷茫地抬頭看向霍殷：「霍殷，那是什麼？」
他這句話問得沒頭沒尾的。
但霍殷奇異地理解了他的意思。
霍殷低頭看著夏安那迷離又單純表情，碧綠的眼眸中那最極致的愛意，終於藏不住地蔓延出來：「是愛。」
「愛？」夏安更加疑惑。
他垂眸沉思：「愛也能這麼具體的嗎？」
他看過很多人類描述愛情的資料，但裡面的內容都將愛意描述得非常抽象。
抽象到以夏安的智商，都感覺不可理喻。
所以夏安完全沒料到，原來愛可以具體。
具體到，能讓人這麼清晰地體驗到愛與不愛的差距。
夏安現在的心臟還在狂跳，臉頰還在滾燙，靈魂還在嗡鳴。
這都是愛意瀰漫過的痕跡嗎？
他有些想不明白。
霍殷低頭看著夏安，目光格外認真與鄭重，但更多的是無法安放的愛意：「是啊。就是這麼具體的，我愛你，安安。」
夏安驟然聽到這三個字的表白，心臟驀然一跳。
但也僅限這麼一跳。
他還是不太能理解人類所為的愛情：「可是，我還是不太懂。為什麼？我愛你嗎？」
夏安現在的思緒有些亂，所以問道問題也顯得罕見地顛三倒四。
霍殷卻仍舊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夏安還是不能理解，為什麼這就是愛？
他好像能感受到霍殷的愛意，但他不清楚自己的究竟愛不愛霍殷。
霍殷大拇指輕輕摩挲夏安柔嫩的臉頰，眼眸深處是最虔誠的愛意：「我不知道。我會等你愛我。或者…」
如果將來有一天，夏安發現他其實並不愛霍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