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殷此時心情又變得焦躁不安起來。
夏安一邊操控天網，對整個研究所進行一次徹底的掃描，一邊分神掃了霍殷一眼：「你現在情緒好像很衝動。」
霍殷頓了頓，腦子再度陡然清醒：「這…」
他剛剛竟然完全沒有覺得自己的情緒有哪裡不對勁。
這劫氣…果然恐怖！
難怪就連至強者，都無法擺脫劫氣的困擾。
夏安將霍殷的天網護罩防護等級調到最高，並且驅逐了護罩內的所有超凡力量。
就在最後一粒靈氣離開護罩的一瞬間。
霍殷只感覺自己的大腦中，好像有一層朦朦朧朧的紗布被掀開。
整個人都終於神清氣爽，恢復到正常的狀態。
霍殷立即意識到什麼，有些驚訝：「是靈氣？」
「不一定。」夏安盯著霍殷的天網護罩，平靜的表情和語氣，顯然已經進入研究模式。
他將一粒純淨的靈氣扔進霍殷的護罩。
霍殷：「……」
很好，他果然又被當成安安的實驗體了。
霍殷習以為常，並且主動報告道：「我感覺很好。這離靈氣應該沒有問題。」
夏安聞言，又丟了上百粒純淨的靈氣進去。
霍殷仔細感受了一下，微微搖頭：「似乎還是沒感覺。難道不是靈氣？」
「不一定。」夏安突然發現了什麼，擄過來一粒不那麼純淨的靈氣。
如今夏安實驗室里的超凡氣息格外駁雜，有靈氣、魔氣、妖氣。
雖然後兩者被天網囚牢困住，翻不起風浪。
但靈氣長時間跟這些氣息近距離「接觸」，難免會染上一點點不一樣的氣息。
夏安其實早就察覺到了這一點，只是他沒發現這些氣息會導致什麼異變，所以一直都在默默觀察。
夏安抬眸看了霍殷一眼，將這粒沾染了妖氣氣息的靈氣放進霍殷的天網護罩里。
霍殷：「……」
他無奈地輕笑一聲。
夏安剛才那一眼，明顯是要對他「上強度」了。
這可真是…狠起來連老攻都不放過！
霍殷靜靜看著夏安。
過了半分鐘。
他才微微搖頭：「沒感覺。」
夏安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然後又扔進去一縷沾染了魔氣氣息的靈氣。
下一秒。
霍殷眉頭深深皺起。
他其實並沒有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格外嚴肅。
夏安目光陡然一亮：「果然是這個！」
他立即將那一粒靈氣給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