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垣嘲諷輕嗤,「怎麼?是不是人上了年紀,廢話也變多了。」
黑色西裝男人對周垣的嘲諷充耳不聞,只一板一眼地道:「二爺說,自古親人就是血濃於水,打斷骨頭連著筋。周總既然姓周,那就是周家的人。」
周垣面無表情開門走進去,然後直接關門,將那兩個黑色西裝男人隔絕在了門外。
說什麼血濃於水,早在那個暴雨的夜晚,他的母親死在廢舊小區的出租房內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什麼血濃於水了。
當天晚上,周垣久違地做了一個噩夢,夢裡面,有一個瘦弱的少年奔跑在雨中,他不知道他想要去哪裡,沒有目標,也沒有方向,但他卻知道他想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很遠很遠的地方,逃避,躲開。
夢中驚醒,窗外的天邊只是微微泛了一點白。周垣坐在床上,單手扶著額頭,他的胸腔劇烈地起伏著,夢中的那份不安,依舊在血液里悸動。
他下意識閉上眼睛,又緊接著睜開,他看到他的手掌,那是一個成年男人健碩結實地掌心,與夢裡瘦弱的少年的手心完全不一樣。
還好,他已經長大了。
周垣深深呼出一口氣,抬手摸過放在床頭柜上的煙盒點了根煙,煙霧交纏繚繞他的臉孔,冷清且黯淡。
團建的計劃時間是早上九點的飛機,所有人八點十五在公司集合,然後一起坐大巴去機場。
周垣自然是開車捎李婉平一起去公司集合,在路上,李婉平果不其然提起了昨天那兩個黑色西裝男人的事情。但周垣不想多說,李婉平便也就沒敢再多問。
對於這次團建,所有人的興致都很高,畢竟有誰不喜歡玩樂呢?
一行人按照計劃坐大巴抵達機場,又坐飛機飛往H市,落地之後又坐大巴駛往山區,全程耗時將近六個小時,等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大家也都累的不行了。
公司提前預約的住處是山區的小洋樓,就是民宿。按性別分成五個人一幢,結果分到最後單了倆,男的多了一個人,周垣,女的也多了一個人,李婉平。
不知道是誰又安排的住處,就把這兩個多出來的人安排了小平房,類似四合院的那種房子,但只有兩間,南邊一間,北邊一間。
李婉平就被安排在了南邊,而周垣在她對面,北邊。
起初李婉平覺得這樣好像不太合適,但趙曼說這樣挺合適的。原因還非常具有說服力,美曰其名,有哪個員工願意跟領導住在一個屋檐下?所以,李婉平和周垣必須得單獨隔出來。
李婉平想了想,覺得沒什麼道理,但又無法反駁。
一行人入住民宿後便開始各自整理行李,這些民宿都是經過簡裝修的,雖然從外面看著不是很上檔次,但裡面的設施倒是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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